理由指责自己,不想理他了,不过一想到早上和下午他都是在睡梦中度过的,一整天其实也就只吃了水果和饮料,他又没什么话说了。
温心妥和梁声在一起的时生活习惯良好,早睡早起,按时吃一日三餐,甚至晚饭还是下班回来自己做的。
不过他们在一起那段时间,大多数时候是梁声下厨,因为温心妥经常下班时间比他晚半个小时,没有什么机会开火。
但搬了家之后,温心妥就没再碰过厨具了,因为温心妥其实是个嫌麻烦的人,做饭还不如点份外卖划算。
而且上完班,他已经精神倦怠,经常在沙发上一坐就是一个多小时,连手机都刷不下去,更加不可能有什么胃口,有时候回到家手脚都是浮肿的,肚子里全是气,因为太累了,只能等精神慢慢缓过来,才能随便找点东西吃。
梁声把烫好的碗筷放到他面前,视线停在他的脸上,说:“心妥,你瘦了很多。”
不用你管…温心妥在心里默念,但是这句话卡在喉咙,他没有办法说出来。
温心妥不可避免地觉得有点委屈,他盯着梁声的脸,试图从他身上也得到一些分手后遗症,结果只对上他的黑幽幽的眼睛。
明明是关心的话,配上他的表情总让人觉得头上浇了一盆冷水。
温心妥笑了笑,“年底任务多,所以才会这样。”
“嗯,你工作很辛苦。”梁声轻声说,“我以前不知道你那么辛苦。”
温心妥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不过梁声没头没尾的话多了去了,刚好上菜,温心妥没什么精力和他聊了,默不作声地开始吃饭。
原来期待了很久的餐厅吃起来也并没有那么好吃,份量很少,味道寡淡,起码不太符合温心妥的口味,唯一让他多动了两下筷子的只有那道咸蛋黄鸡翅,不过太腻了,他猛喝了两杯茶水,发现一碗鸽子汤递到自己面前。
“甜的,你试试,不难喝。”
“我不想喝。”温心妥推了推碗,推不动,抗拒地对上他的眼睛,摇了摇头,“你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喝汤?”
梁声否认:“我没有逼你。”
“我只是想你喝。”
温心妥没什么表情地说:“这和逼我没什么不同。”
梁声面对他的一些习惯和小动作一直都没有变,在他身上都找不到矛盾发生过又已经被时间冲刷过变得不太尖锐的痕迹。
他对着温心妥,缓慢地收回手,刚张嘴想说什么就被温心妥打断。
温心妥扭头,不想看他,“你又要说为什么了。我不想听。”
梁声真的不说话了,沉默地把那碗汤拿了过来喝掉。
温心妥很后悔,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出现在这里,他压根不想佯装无事发生地和梁声进行对话。
室内的温度与气氛经常给人一种温和的错觉,他觉得能这样平静地和梁声说话的人并不是他自己,就好像回到了他们相恋中最平凡的一天。
温心妥会闹脾气,梁声依旧在接纳他的一些情绪,但事实不是这样,温心妥只觉得自己又在这样的小事里收到了伤害,心情直线下降,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还会那么难受。
他拿过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我走了。你以后没必要约我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