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心妥起身时梁声还没有停筷,听到他的声音只问了一句:“你吃饱了吗?”
几根青菜就能把温心妥喂饱,更何况是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他没有出声,穿好衣服出门,梁声跟着起身,确认账单花了一点时间,以至于温心妥出门后别扭地回头并没有发现梁声的身影。
夜幕降临,街灯亮起来,冷风重得像密不透风的厚布,掩住了人的绝大多数声音和感官,温心妥把帽子戴起来,无济于事,他还是觉得冷。
拥挤的人行道摆满了共享单车,行人与电动车在期间穿行,温心妥低头整理拉链时没有发现正有一辆电动车正面朝自己驶来,只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揽住,随后耳边呼啸不停的风声短暂地变成了梁声的声音。
他的呼吸声近在咫尺,像是小跑过来,还没有缓过气,他的气息混乱,看起来事态紧急,温心妥回过头看见那辆电动车与自己擦身而过。
温心妥不太自在地说:“谢谢。”
其实没必要那么紧张,一般电动车都会闪避的,再者人行道上的那辆车开得并不快,但再次被人抱住的感觉也不错,温心妥安静了一会,才说:“你松手吧。”
他完全可以自己挣脱,因为梁声在确认他安全后,力道就削减了不少,但温心妥大脑各种思绪混乱,没想起这回事。
他还停留在在认为只有梁声放手自己才能继续走的错误思维里。
梁声松开了他的肩膀,温心妥失神几秒,直到感觉到离开自己手臂的温度重新贴上来,梁声的手抓住他另一侧手臂,顺着他手腕下来,光明正大地牵住了他的手。
温心妥回过神,说:“你不要牵我的手…”
他本来就底气不足,脸颊两侧因为冷风作用变红,眼睛也红,被梁声的手心温度刺激到,尾音都抖了一下,听起来反而不像是拒绝。
梁声的手心温度比他高很多,牵起来很温暖。
梁声置若罔闻,甚至微微撑开他的手指,将自己的手纳入温心妥的手指里,问:“你的手冬天不是很冰吗?”
温心妥说:“我们已经分手了。”
梁声脸上露出些许迷茫,好像非常不理解他,“你总是这样说。”
温心妥看着他,也无法理解梁声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如果分了手也能和以前一样,那还有什么在一起的必要,毕竟按照他的说法,他可以随意抓住任何一个和他没有关系的人的手。
“你也总是这样,油盐不进的样子,你难道还是不知道我们为什么分手吗?”
温心妥音量提高了一点,不想对上他的眼睛,只能扭过头去,偏偏他的手臂还被他一起圈住,看上去像闹别扭的情侣。
他还是无理取闹的一方,意识到这一点,温心妥用力了一点,没挣脱,反而在抬眼的时候对上梁声皱着眉思索的脸。
梁声一对上他的视线,张了张嘴,被温心妥制止:“你又要说不知道,又要问我为什么。”
温心妥垂着眼,拒绝和他再次沟通,自顾自地往前走。
梁声牵住他的手,旁边阶梯空荡荡的,没有行人往来,他无视了温心妥的意愿,伸手把他拉了上来。
温心妥被他的动作气到,拍了他的肩膀一下,梁声盯着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低下身凑过去亲了一下温心妥的脸。
温度转瞬即逝,温心妥反应过来什么,原来拍在他肩膀上的手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脸上,不过温心妥没用什么力气,更像是摸了他一下。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