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几乎套到了阴茎根部,林庭深扣得很紧,紧得他连呼吸都做不到,合不拢的双腿癫痫发作一般抽搐着,虚软的手也到处乱抓,整个人狂抖不停,除了缺氧再感受不到其他。阴茎堵在喉管里突突弹动,强烈的异物感和浓重的精味充斥着每一根神经,江唯不受控制地翻起白眼,濒死的窒息感令他失去了意识,脑海中只剩一片炫目的白,熟红的口腔像是一个盛纳精液的容器那样大张着供林庭深取乐,肉茎抽出去了仍合不上,浊白的精液溢出嘴角,沿着下颌线缓慢地流淌。
林庭深熟稔地捏起他的手,教他去接嘴巴里满出来的精液,细白的掌心骨碟似地摊着,没几秒就盛满了。
“喉咙这么浅可怎么办啊宝宝?每次都含不住还要用手接着……”
江唯回过神后眼前是放大了数倍的阴茎,突突直跳的青筋和挂在柱身上的精液带着陌生的温度烫在他脸上,林庭深用仍在吐精的鸡巴抹匀了他嘴角的精絮:“……乖,自己舔干净,哥哥教过你的。”
江唯整个人晕得不行,又浓又多的精糊在嗓子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他连呼吸都困难,但还是呆滞地张开嘴,吐出一点舌尖去舔林庭深的阴茎,嘴唇嘬得圆圆的,裹着马眼细致地吸吮,柔软的唇瓣轻易便被性具挤得变形,精液挤进嘴里搅在舌尖,发出细微的水声,耳机里林庭树的喘息骤然急促,听起来也快射了。
看着江唯把阴茎上最后几缕精丝吃进嘴里,林庭深心满意足地摸了摸他的头,拉上裤链,结束了这场单方面的凌虐,电话那头的林庭树没看够,隔空指挥着,让江唯把手里那点儿精液也舔干净了。
江唯不想,软绵绵地往林庭深身上倒,抱住他的大腿,脸颊蹭在他裤腿上,小声说:“我吃不下了……哥哥,饱了。”
他脸上还沾着半干不干的泪痕,睫毛湿成一片,被欺负惨了依旧乖顺的小模样直击林庭深的癖好,他捏捏江唯红透的耳朵,不顾弟弟的死活掐断了电话。
“好,不吃了,乖,哥哥带你去漱口。”
林庭树射之前江唯就泄了两次身,被抱起来的时候浑身湿透,垫在屁股下的睡裙也皱得没眼看,湿滑粘腻,全是小逼里涌出来的水,还有一点新鲜的精液,薄得透光。
“小逼湿透了,宝宝。”林庭深没捡裙子,搂着腰的手摸下去在他批上揉了一把,阴唇黏糊糊的全是淫水,逼穴也翕合着抽搐,很烫,是高潮过后的温度,“以后不用做前戏了,操逼之前操操嘴就能干,真省事。”
江唯喉咙肿得疼,没力气搭理他,敷衍地“嗯”了一声。
睡前林庭深端来了阿姨煮的雪梨燕窝,坐在床边一口一口喂江唯喝,就像小时候喂他喝药那样,慢条斯理地,江唯舌头嫩,怕烫,林庭深一点点吹凉了哄他喝。
就这样厮磨了半个多小时,江唯有点犯困,倚着床头说饱了,声音哑哑的,一听就是嗓子坏了。
林庭深把剩下的半碗燕窝撂在床头,亲亲他的额头,说晚安。
--------------------
林庭深的深是深喉的深(不是啊喂)
第17章 吃食堂
=
林庭深玩得太过,接下来一周时间江唯都没办法正常开口说话,杜芸芸以为他生病了,还给他带了一罐妈妈做的川贝枇杷膏,让他冲水喝。
叶星辰虽然啥也不能给他,但会在老师让江唯回答问题时替他报告一声:“老师,江唯嗓子哑了说不出话。”
月考前一天夜自修没有作业,自主复习,快放学的时候教室里没剩几个人,拉闸前杜芸芸扯住了收拾好书包的江唯,小心翼翼地问他:“江唯,能不能陪我去趟食堂?我的巴掌书好像落在那儿了,有点黑,我害怕。”
江唯抬头看了眼挂在教室后的钟,林庭深今天走得早,这会儿应该已经在车上等了他半个小时,他要是出去晚了可能会受罚。
杜芸芸看见他犹豫不决,拉着他的校服袖口晃了晃:“可以吗?我、我知道放在哪儿的,不会很久,你就陪我去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