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金咳嗽一声,结巴巴地举起新获得的日记,苦着脸问:“唐姐、解道长,
这个你们能看懂吧?”
解元真唐秦将日记接过。
【……这是调查的第几天,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我找到了一些和阿嬷孙子‘水生’类似的事。】
【我在旧报纸上看到过,一位乘坐贵顺号的洋人教士,在回家不久后,疯了。】
【他坚持声称自己的灵魂被带走了,被留在了可怕的南洋船只上。他告诉所有人,南洋有艘吃人的船,整条船都是死人。一些西洋记者对这位著名传教士的事迹很感兴趣,他们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攻讦南洋本土商船集团的靶子。】
【传教士将南洋船只描述得异常可怕】
【然而,等记者们到“贵顺号”时,他们非常失望,声称虽然船只有些肮脏,但这仍然是一条正常的、普通的船。】
【这件事被当成了一则不起眼的小新闻,消失在几十年的杂报堆里。我追寻到了那个传教士的名字,让我感到恐惧的是——洋教士在五年后自杀了,他从来没有再和任何人交谈过。也没有任何血亲。】
【传教士的姓氏叫“利德”】
在看到“利德”这两个字时,一股寒意瞬间滑过唐秦、解元真的脊梁。
和其他普通玩家一起,在贵顺号中下等舱和宋月眉汇合的洋人玩家就叫——利德!
“见鬼。”唐秦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盯着这第一张日记,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这是那个灯塔玩家利德进入南洋副本的原因,还是他……”不是人。
解元真皱着眉想了想。
“我认为利德是玩家没错。阴阳眼侦探‘林仔’可能只是探索了传教士的直系血亲,没有调查整个族系。利德作为灯塔玩家,被抽取进南洋副本,可能就是因为他祖上的某一支就是上过贵顺号的传教士。”
信纸的最后一行,是阴阳眼侦探“林仔”在贵顺号上找到了几张当年的南洋传教士的手记。而这也是王元金哭丧脸的原因——
【我知道贵顺号有问题。】
【我是一位对主发过誓言的教士,我不能目睹这样的邪恶而不作为。】
【我上了贵顺号。】
【希望我的身份能够帮助我,让我在不惊动邪恶的情况下找出“贵顺号”的秘密。】
【假如我是在正义的路上死去,那我的死也应当是美好的。】
在这一张后,是第三张草草写下的信:
【我的行动非常不顺利!我不知道我遇到了什么,我带的所有物品都没有像平时那样起作用。我差点就死掉了,幸好一个非常奇怪的中洲人救了我。他说,他是个法师,是我的异国同行。】
【我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办的,但他把我从可怕的死亡里拽了出来。】
【袭击我们的是一群畸生在一起的人体器官,青黑色、腐烂发白。它们有的头和手长在一块,有的肝脏和人足长在一块。我问救我的法师,那是什么?神秘的中洲法师说他也不知道。我又问他是怎么把我救出来的。】
【他说,他请了[聋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