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也不想偷懒的,但回来要写整整一月的,我还要重学有点太难了。”
沐月自知狡辩,说得毫无底气。
虽此事她与储殷之间已经形成了默契,但这还是第一次被师尊发现,之前他并不会检查她的课本,只是偶尔会询问她的课业,她便一直这么做了。
“阿月,若你有任何问题,可以来问师尊,比起那些笔记,我能教你的远比这些课本多。”
辞镜说这话没有半点夸大的成分,很多人即便是想请教仙尊也是不敢的,或者说没有这个机会。
沐月没想到师尊关注的是这个,眨了眨眼睛。
这么说师尊并不是要找她算账?即便昨夜与师尊如此亲密过,在他以长辈的身份检查她的课业时,她还是会心虚忐忑,就像是面对那些教习的长老。
“可是师尊你也有自己的事情啊,我不能总依赖您。”说话时,她还是不自觉将他放在长辈的位置。
往日辞镜不觉如何,可昨夜后,他却不想听沐月对他如此毕恭毕敬,眉心轻轻蹙起,但又很快舒展开。
“师尊并不忙,你的事情远比其他事情重要。”
如此郑重的一句,扰乱了沐月的心绪,悄悄看了师尊一眼,她语气里压抑不住的开心,“那我以后都找您。”
“此外……”辞镜犹豫着开口。
沐月认真听着他的下文。
但她没有再看见师尊开口。
辞镜想说不用这么称呼他,那个您……不仅意味着距离感,还彻底显露了他与沐月的年龄差距。
两人相隔了整整三百岁。
只是,他不能因为自己的情绪而干涉改变她的习惯,这对她不公平。
沐月见师尊没答,便去为自己倒茶,端回茶碗埋头喝,喝了两口发现师尊一直看着她,沐月迷糊地看过去,“师尊……你要喝吗?”
她只是意思意思问问罢了,况且她可以再给师尊倒一杯,但她竟眼睁睁看着师尊接过她手中的茶碗,就着她刚才喝过之处,毫不避讳地抿了一口。
辞镜喝完抬眸看向沐月,眼中有着不解,柔声问:“怎么了?”
她摇头,脸上却有些红。
“可是还要喝?”辞镜将茶碗送到沐月唇边。
她连忙移开了,“我不喝,师尊您喝就好。”
这时,他才意识到这是沐月已经喝过的。
他耳根也微微红了。
沐月比起昨夜不知为何那股想要靠近师尊的念头没有那么强烈了,可她依旧盯着面前的师尊,他的眉眼,还有他的动作,试图将现在的他与昨夜联系起来。
这注视实在叫人难以忽略,辞镜迟疑片刻还是回眸看向沐月。
“为何这么看着我?”
沐月回神,“只是觉得有些不真实。”昨夜的事情就像是做梦,尤其是现在她和师尊的关系仿佛又回到从前。
她放轻动作靠近师尊,认真打量着他。
辞镜坐着任由她看,面前的少女眼睛明亮,馨香萦绕,他眼神闪动,放在一旁的手略收紧。
“现在还觉得不真实吗?”
“嗯,还是觉得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