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靠天吃饭要好?”
她的神情?十分认真?,今日在饮马河畔听说村中无人读过书?,又听见柳翠仪那?般羡慕的声音,她就有了这个想法,回来以?后就琢磨了一下午。
她想为这里的人们做些什么,读书?、女红又恰好是她擅长、而这里欠缺的。
虽然陈君迁说得也?有道理,但她还是觉得读书?是正途,就算一天只学一个字、背一句诗,也?好过大字不?识。
见她如此执着,陈君迁不?由得笑了出来,起身收拾碗筷。
“好,你说得有理。这样,我先?把碗洗了,然后你拿我当学生,先?给我讲讲课,讲什么都行。我若觉得有趣、愿意学,便答应你在村里办学堂,如何?”
沈京墨眼睛一亮:“一言为定!”
陈君迁端碗出去,走了两步,想起林苏二?人明天要画本,对?她道:“上次带给你的话本里有一本贴了封皮的,你帮我找出来。”
虽然他还没答应她办学堂,但沈京墨已经?瞧见了希望,心情?好得不?得了,他话音刚落,她便去那?堆话本中翻找起来,不?一会?儿就找到了压在最下面那?本贴着《霸道县令狠狠爱》封皮的画本,放在了桌上,接着美?美?坐了下来,单手托腮,不?自觉地哼着欢快的小调等他回来。
没多久陈君迁就洗好了碗,擦干手走了回来。
家里没有纸笔,沈京墨便倒了碗水,打算在桌上写首诗教他。
陈君迁却大喇喇往桌边一坐,顺手拿起桌上那?本画本递给了她。
“不?用那?么麻烦,什么字不?是字,讲这本就行。”
第28章
春宫、暴雨、山洪(三合一) 他就是个……
“不用那么麻烦,什?么字不是字,讲这本就行。”
沈京墨一想是这个理?,反正只是试讲,加上话本本身就比诗词歌赋有趣,兴许还能为自己加分?,促成办学堂这件好事。
她接过书来?,为了方便陈君迁一起看,又将凳子搬到他身边坐下。
陈君迁手撑在脸侧,静静看着她精致柔和的?眉眼,唇角含笑。
她脸上带着极具亲和力的?微笑,清了清嗓子,翻开了第一页:“既是试讲,我们?今日只需学会第一句……”
话说到一半,沈京墨突然停住,一双杏眸瞬间张大,绯色迅速蔓延上双颊,一张俏脸顿时变成了一颗熟透了的?荔枝。
“这、这是……”
沈京墨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兔子,慌张地将手中的?书一扔,窘迫又无措地站起身来?后退了好几步才定?住。
见她这般反应,陈君迁也是一愣,下意识想要扶她,她却更加慌张地躲开了,双眼委屈又愠怒地瞪着他。
他身形一顿,随即将画本捡了起来?,万分?疑惑地低头一看——
画本里一页就是一幅画,侧边注着几行小字,但显然不是重点。画中两个小人俱在榻上,衣裳不整,身影交叠,某处……
他“啪”地一声将书合上,脸上也露出震惊的?神?色,瞪大了眼睛看向沈京墨,急忙解释:“我不知道这是……”
“大人!”她又羞又气,双目含泪,不等他辩解便打断了他的?话,“那种东西……大人即便不赞同我办学堂的?想法,直言拒绝我便是,为何、为何要用那种东西来?给我难堪?!”
“不是,这不是我……”
沈京墨不想听?他狡辩,眼中清泪落下,羞愤地掩面跑出了屋去。
“哎!”陈君迁忙扔下画本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