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的话本来给沈京墨解闷。
他接过包袱,没拆,直接装上了驴车,和衣柜被褥一起带回家。
待他走后,送书的衙役回到值所,就看见早该下值的一名衙役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寻找着什么。
他过去照着那衙役的腚来了一脚:“找啥呢?”
衙役头也没抬,揉着屁股疑惑道:“怪了,我记得是放床上了,怎么没了呢?你快过来一块儿找找。”
“什么东西啊?”
“就是那个。”
“哪个?”
“那个那个!晚上躺被窝里看的,都是画,俩小人儿,站着的躺着的坐着的,那个!我拿普通话本的书皮贴起来的那个!”
后进来的衙役听完想了一会儿,缓缓地瞪大了眼。
“坏了,我当成话本送给大人了!”
第10章
可怜 “小陈大人早心有所属,娶你不过……
沈京墨当天没能把婚服改出来,便向老板娘借了针线,带回去接着做。
两个人牵着一头小毛驴,拖着一车的家什,绕远路回了葡萄村。
到家时,陈大听见动静就迎了出来,见陈君迁带着满满一车的家具,知道这是儿子为娶媳妇准备的,乐得合不拢嘴,帮陈君迁一道把柜子往东屋搬。
东屋眼下虽空旷,空间却不大,这些家当都塞进去,基本也就不剩多大地方了。
眼看两个人得搬上一会儿,陈君迁让沈京墨先去西屋歇着,喝口水吃点东西,等他们忙活完了再去喊她。
父子俩这一搬就搬了小半个时辰。
起初陈君迁想,反正两人马上就要盖间新屋子,大不了到时盖大些,现在只是将就几天,把家具全都塞进去,只要不妨碍进出和日常起居就够了。
陈大却不同意,说新屋子一时半会儿也盖不完,过两天两人大婚后住在一起,就会觉得逼仄了。为了让儿媳住得舒心些,他指挥着陈君迁把家具来来回回换了好几次位置,直到两人都觉得如今的排布既节省空间又方便居住,才算结束。
干完活,陈君迁把驴拴好,进西屋去叫沈京墨。
一进屋,就瞧见她背对门口坐在椅子上,陈川柏在她对面,撅着个屁股趴在桌子上,两人头挨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陈君迁当即眉头一皱,迈开大步往里走,来到桌旁才站住。
听见他的脚步声,桌边的两人也仰头瞧他。
沈京墨手中握着一支头上扁平的小木棒,另一只手虚虚托着陈川柏的左手,正在一点一点地给他手背上一处出血的淤青涂药。
“哥!嫂嫂真是神医!我跟她说昨天盖猪圈砸手了,她拿几种药捣出汁一涂,一下就不疼了!”
陈君迁本来盯着两人叠在一处的手,看陈川柏的眼神不大客气。听见他这声“嫂嫂”,他才满意地收起目中凶光,转而看向沈京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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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京墨脸色微红,也不知是因着那一声“嫂嫂”,还是被陈川柏夸得害羞,小声跟他解释,眼神却不怎么敢看他。
“草药和女红一样都是必学的,我也不精通,只记得几种常用的药方,刚好家里有药材……”
倒不是她谦虚,上京的高门贵女要学的东西本就不少,除了琴棋书画,制香、草药也都有所涉猎,只是她记不住那么多药材的名字和长相,只懂个皮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