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这样,他就……他就……
一时没想出来到底该怎么做,叶云溪反过去催促他:“还站那儿干什么,上去啊。”
这激将法果真好用。
宁霜尘勾唇应了句好。
他掀开衣摆先上了床,叶云溪犹豫了片刻,也在他后面躺了上去。
经过上一次的接触,叶云溪反而有些不自在起来,直挺挺地躺在玉床边缘,浑身似被冻住了一般,一动不动。
躺了一会儿也没动静,他的耐心开始逐渐消失,甚至怀疑宁霜尘又在故意捉弄他。
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叶云溪腾地坐起身来:“不试了!”
他才不给宁霜尘捉弄他的机会。
刚要下床,突然一阵机括声响起,似乎来自床底,他愣了一下,低头去看声音的来源。
还没来得及回神,玉床忽地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下一瞬,叶云溪直接和宁霜尘从床上掉了下去。
这一次,他们掉落的地方并不深,两人并没有因此陷入昏迷。
叶云溪甚至感觉地上软软的,像铺了一层毛绒绒的地毯。
低头一看,才发现他正趴在宁霜尘的怀里。
视线交汇,叶云溪登时一怔,连忙从他身上爬起来。
两人抖了抖衣袍,站定之后,慢慢扭头环顾四周。
这里好像是寝殿下的一间密室,抬头还能看见他们掉下来的那张玉床,四周是整面墙的书架,每一个格子里都整齐摆放着书卷。
其中一面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上有一棵合欢树,树下倚靠着一个姿态妩媚的美人,披着薄衫,香肩半露。
叶云溪连忙移开了眼。
宁霜尘扬眉道:“我没说错吧,这里还有一个地方。”
歪打正着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
叶云溪抬了下下巴,轻轻哼了一声。
不过,此地看起来确实更像存放重要之物的地方。
有了前面的教训,叶云溪没再轻易触碰密室里的各种东西,他可不想再拿着什么玉石被宁霜尘看笑话。
密室里燃着长年不灭的油灯,他们沿着书墙一面面看过去,几乎每个格子都装满了书卷,满满当当。
想不到霁月真君竟是个喜欢收藏书卷、爱好看书的人。
这倒是让叶云溪有些意外。
在他的印象里,风月宗的弟子大多都不正经,满脑子都是那些风月之事。
这间密室和上面的寝殿简直天差地别。
叶云溪正专注地看着,这时,身旁的宁霜尘冷不丁说道:“地上有脚印。”
嗯?脚印?
叶云溪闻言转过身去,只见宁霜尘从旁边拿了盏油灯,正半蹲着身查看着地面。
许是很久无人打扫,地砖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隐约可从上面看出几双脚印。
有两双。
也就是说,不是一个人的,是两个人的。
宁霜尘抬了下眼道:“你踩上右边的脚印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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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溪一脸警觉:“干什么?”
宁霜尘耐心解释:“看一下脚印的大小。”
见他少见地露出认真的神色,叶云溪虽然不解,仍是照他的话轻轻踩了上去。
这双脚印的主人和他的脚大小差不多。
宁霜尘思忖须臾,做出判断:“这双脚印是男人的。”
叶云溪道:“那又怎么了?”
宁霜尘接着道:“另一双也是。”
叶云溪道:“你怎么知道?”
宁霜尘道:“我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