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就从六岁一晃长到十九岁的大巫师?”
“咳咳咳!”方鸿禧两只手抵在秦时知胸口,也笑,“戏法,都是民间戏法,上不了台面的把戏罢了……”
“大巫师”,秦时知抓住方鸿禧的手,凑近,发丝几乎都要触到一起,“你想找什么,又找到了什么,你猜本阁主知不知道呢?”
说话就说话!凑那么近干嘛!知不知道你秦大阁主在爷眼里像坨…一样臭不可闻啊!
方鸿禧挣了挣,没挣开,索性只是装傻充愣,“我的亲亲阁主啊……无名只是,只是闲逛…一个走神没看路,就溜达进宫了……”
他拼命眨眼睛,“您可一定要相信无名啊……”
“本阁主可不敢信你”,秦时知伸手。
方鸿禧以为秦时知要掐死他,下意识抖了一下。
秦时知却只是给他别了别鬓发,“毕竟你是个牙尖嘴利的小骗子。”
方鸿禧愣了一下,莫名觉得秦时知的动作竟有些温柔,还带着某些不可描述的情绪。
是他疯了?还是秦时知疯了?
一定是秦时知疯了!
秦时知松开他的时候,他居然还小小的失落了一下,就好像本来应该发生点什么,结果居然什么都没发生……
不是!他在期待什么啊到底!期待恶魔掐死他吗??
方鸿禧毫不犹豫甩了自己一巴掌。
秦时知微微一怔,摇了摇折扇,笑,“想不到你有如此觉悟。”
“拿来吧”,秦时知摊了摊手。
“什…什么?”方鸿禧脸色骤变,“您…您不会要我把命给您吧?”
他方家之人,何惧一死,他方无名顶天立地,何惧区区小人淫威!
方无名顶天立地关他鸟事,方鸿禧潸然泪下拉着秦时知就开始哭,一边哭一边翻来覆去把求饶的话通通说了个遍。
秦时知就静静看着他哭,等他哭得差不多了,才一摊手道,“那把钥匙,给我。”
早说呀!早说要这个他还哭啥!
混蛋混蛋混蛋!秦时知混蛋大魔王!
“好嘞”,方鸿禧飞快交出钥匙,心里要滴血,面上却不敢表现出一丝不满。
“嗯……够乖,本阁主不介意给你个免费消息。”
方鸿禧心中一喜,好人啊,大好人,寻花阁的消息可难得了,他立即开口,“我想要……”
“嘘”,秦时知按住他唇,“你没的选,本阁主说,你好好听。”
那也行啊,只要有一丝弄死舅舅全家的希望,他就可以为此趋之若鹜。
“你听着,往后倘若你因此成了他脚下的冤魂,别怪本阁主没提醒过你,小太子是他圈养的宠物,是被他划成所有物那一类的,本阁主好心劝你立刻打消放走小宠物的念头,不然来日惹火上身,本阁主也保不了你。”
这不废话么?他傻了才去真的招惹那个老狐狸老疯子!
哦,不对,蒲听松比他小,应该叫小狐狸小疯子。
方鸿禧一脸无语,“啊?您?保我?确定不是帮忙砍我?”
秦时知脸一黑,一脚踢在方鸿禧屁股上,直接给人踹出书房,“这里没有你想找的东西!想要那种东西,应该去大理寺!傻了吧唧的……”
等方鸿禧连滚带爬跑远,秦时知脸色一变,神情严肃起来。
遗忘之地的信物,怎么会落到江北惘手里……
难道……
难道!
秦时知脸色难看,此事干系甚大,他想了想,把那玉做的“钥匙”放回原位,处理干净有人闯入的痕迹,然后趁着夜色迅速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