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江辄止永远无法超越,无法弥补的遗憾。他只有听到这种炫耀才会无可奈何,才真的无力反驳,忍着一肚子的怒气,抓紧手上的屁股肉再往前冲撞。要亲眼看着涨紫的阴茎反复地肏进臀瓣,浓黑的耻毛扎在柔软的屁股上,饱满的囊袋同样激烈地拍着臀肉,一团黑密横冲直撞,恨不能连着鼓胀的双囊都埋进去,把儿子肏得只能滴滴答答地射尿,躺在床上再也去不了任何地方,离了爸爸的阴茎就活不了。
比起在别墅里更甚,江辄止已经不惊诧于自己又会生出这种疯狂的想法。也许这也是他要拒绝沅沅的初衷,他害怕沅沅会后悔,因为他这个养父才会变成沅沅最大的噩梦。
江辄止忽地发出一声笑,他更肆无忌惮地摆动起腰,眼睛贪婪地盯在此刻跪趴着的江沅身上。儿子的后背舒展,婚纱贴着身,露出流畅的腰线,他刚刚还掐在沅沅的腰上,手指陷在柔软的腰窝里,好更顺利地把阴茎肏进去。是他跟沅沅求了婚,他比萧进还又多出了一个身份,不止是爸爸,还是丈夫,沅沅这么漂亮的婚纱也是为他而穿。沅沅是真心实意地要嫁给他,而萧进不过是顺带占了这个便宜。
对他的儿子只有爱极了,才会生出更疯狂的占有欲。现在沅沅就在他的身下,穿着他们一起挑选的婚纱被他肏弄。唯一能克制遗憾的,是沅沅爱他,并且永远不会离开他。 ?????發???????í??????????n?2????Ⅱ??????????m
想清楚这层,又体会着肏干儿子的爽感,江辄止浑身上下的每个毛孔都往外散发出快意。他再隔着婚纱揉上江沅的腰窝,往上一掀裙子下摆,把那一团白腻推到江沅的腰部,才好把屁股完全露出来,才能更看清被阴茎撑开的穴口,抽插时带出的殷红嫩肉。这地方是这么紧,沅沅每次都哭的很崩溃,依然愿意打开了身体让他进来。而且他现在能得到这么舒爽的感受,同样是沅沅配合着让他肏弄。当着他的面晃着柔软的腰,用小穴夹紧了阴茎。要是换一个姿势,要是嘴巴还能说话,一定还会软软地叫着爸爸,哭着凑上来亲他,连那两条腿也是要抬上来圈紧他的腰,允着爸爸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宝宝。”
“宝宝。”
江沅还在绕着舌头,摆动腰肢,能讨好一个是一个,就能让他们早点射出来,就能空出一张嘴。他相信两个男人肯定听得懂,才一直呜呜啊啊的,呻吟里就是在叫爸爸。他总是笃定萧进会更疼他,就舍得先放他一次,可现在对上江辄止了,竟也变得这么好胜。更加让江沅觉得崩溃的,既然开了一个头,那以后就要经常面对这样的情况了。
耳边都是忘情的叫他宝宝的声音,嘴里的,后穴里的阴茎开始全根地进出,越发的凶猛骇人,根本分不清到底肉体的拍打声还是口水的黏腻声更重一些,两个男人同时跟疯了似地征伐,都想把阴茎全肏进他的穴,然后彻底地融为一体。
屁股被重重掌掴,这次清脆的巴掌声盖过一切,江沅在越加激烈的抽动里感觉到了一点希望,已经连基本的收缩穴肉也不行了,还是要努力摇着腰,晃动屁股肉,再用力一点往后撞,通红的屁股肉都压在了粗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