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试不了,真的试不了……”辰幸突然笑了,“知道为什么吗?”
封阙小心翼翼地问:“……为什么?”
辰幸笑容惨淡,轻声道:“因为……在被他们差点轮奸的时候,我硬了。”
世界一下子安静下来。
他被三个人百般侍弄都硬不起来的身体,却在这种情况下产生了可耻的生理变化。
“啪”的一声,应灼安抬手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应灼安连着抽了十几下,一道鲜红色的血顺着他的嘴角留下。
雷亚斯声嘶力竭地哀嚎着,封阙沉默得像个柱子,冷汗顺着他的嵴背而下。
他们终于明白了自己给辰幸带来的伤害,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没有补救的机会,意味着他们永远也回不到过去。
为什么他们会觉得可以随意玩弄辰幸呢?他明明那么脆弱……他那么爱他们,眼巴巴地捧着一颗真心,他们却视而不见。
辰幸呢喃道:“开弓没有回头箭……”
他当初天真地为自己得到的容貌而欣喜,却不知这是他要坠下的万丈深渊,他沉溺于三人虚假的柔情蜜意不能自拔,这何尝不是他自己选择的结果呢?
辰幸看着天边高悬的月亮,被枯枝横七竖八地挡住,光华不复。
他一边拉开封阙披在自己身上的大衣,一边笑着发出甜腻的声音,诱惑他们:“要操我吗?野战肯定很爽吧?”
半晌,封阙帮他把衣服穿好,委婉地温声道:“别冻着。”
“你不操?”辰幸抬起眼皮,又看向另外两个人,“你们也不来?”
应灼安和雷亚斯沉默地摇头。
辰幸失笑出声,讥诮道:“怎么了?萎了?残了?硬不起来了?”
三人对他的嘲讽屏声息气。
辰幸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那就是嫌我脏了?”
“不是,我们没有!!”雷亚斯应声反驳。
封阙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叔叔帮你口交行吗?”
辰幸尖叫道:“不行!”
他失控地抓起手边的水瓶朝着三人砸去,不知道砸在了谁的身上,发出“砰”的一声。
他攥着衣服的手指用力到发青,瞋目道:“你们操不操?你们不操,就把那两个人给我叫回来!”
事情到了这一步,就只能这样发展下去。他宁愿听他们折辱他,也不愿意听到他们的懊悔和道歉。
雷亚斯悲痛欲绝,应灼安和封阙面上不见一丝血色,三个人像上刑场似的上了车。
月钩游移,树影幢幢。
车子摇晃在树林里,发出暧昧的声响。
雷亚斯扶着辰幸的腰,“乖,宝贝自己坐下来。”
雷亚斯坐在后座上,辰幸背对着他,手上扶着他的性器,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啊哈……好深……太深了。”辰幸并拢腿,贪心地完全吞下坐实,大腿控制不住地发出细密的颤抖。
雷亚斯心软鸡巴硬,做爱也不敢像以前那样发狠,可眼下这种情况,辰幸要是爽不了,他估计得被一脚踹下去。
他纠结半天,拍了下他的屁股,佯装粗暴:“大点声叫!”
辰幸果然吃这一套,小穴不自觉地紧了紧,“啊——嗯啊——”
雷亚斯自上而下地缓缓顶弄,每一次发力,腹肌都会崩出明显的形状,没一会儿强悍的臂膀就浮出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