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第五驱逐舰分队正在向企业号编队赶。
虽然编队的航速已经提升到35节,但不管怎么看他们赶回编队战斗已经结束了。
狂奔了20分钟后,奥班农舰桥的大喇叭突然传来急促的呼声:“扳机,你六点钟方向有敌人!”
王义看向喇叭,杰森上尉立刻解说道:“应该是进入空中战斗机队的无线电通讯范围了,扳机大概是无线电呼号。”
“这个我还是知道的。”王义尴尬的笑了笑,“还是谢谢你的解说。”
“不客气。”
接着王义打开内线:“战情中心,雷达看到空中交战的飞机了吗?”
“看到了,但是一片混乱,我们的飞机没有全部安装IFF,根本没办法和敌人区分。”夏普少校说。
本来王义还想说,作为白头鹰海军,误击自己飞机是传统,他穿越前还刚刚围观了老美打下自己的FA18呢,但紧接着他就觉得,作为共同对抗鬼子的战友,这种误击还是能少则少。
当然以后夜战太混乱被误击或者误击别人那是没办法。
“谢谢你的解说。”王义关上内线,跑到旁边的控制面板上,把喇叭的声音开到最大。
于是舰桥上所有人都能听清楚飞行员们的对话。
“扳机!”这个口音,一听就是卢梭,“你欠我一条命!当然刚刚你也帮我击落了一架咬尾的敌机,所以我们扯平了!”
在战斗中还有空扯这个,看起来空中的压力并不是特别大。
王义靠在舱壁上,听着飞行员们在无线电里大呼小叫,有种自己在旁边其他人玩《皇牌空战》的感觉。
飞机上的通讯设备比较简陋,所以飞行员们的声音各种失真,静电噪音也大得不行,快要盖住说话声了。
忽然,一片模糊、失真的声音当中,突然传出来一个“高保真”的声音:“正在靠近的舰艇,报告你们的所属。”
王义立刻意识到这是巡洋舰通过雷达发现了第五分舰队,巡洋舰的无线电发送设备比飞机上的功率大,说话人的声音比较保真,也没有那么多静电噪音。
他马上打开无线电:“这里是第五分舰队旗舰奥班农,我们正在靠近舰队,注意不要开火,重复,注意不要开火。”
“奥班农,这次你怎么没吸引敌机攻击你们了?”
王义露出苦笑:“我吸引了,但被无视了,可能敌人这次的指挥官是个瞎子,看不到的灯光信号。”
舰桥上的人听王义这么说都露出苦笑。
王义:“防空作战情况如何?”
“还行,敌人冲破了我们的火力网,对企业号进行了攻击,但是全部鱼雷都没有命中。”
看起来企业号还是和另一个时空一样强运嘛。
她继续这样“幸运”下去,很快又要变成“企业号VS联合舰队”的局面了。
换一个角度看,企业号这种“幸运”其实也是祥瑞的一种,只是初代工业克苏鲁血条长,被克死多少航母,过了不到一年就补了回来,真是总量翻倍。
王义还想多问问防空作战的情况,夏普少校打断了他:“别用无线电闲聊啊!现在还在作战状态!”
“是是,您说得对,老妈子。”
“别叫我老妈子,我比你年轻很多。”
这时候瞭望手忽然喊:“031方位,低空目标接近中!”
王义立刻切战舰视角,被瞭望手发现的目标,在战舰视角都带倒三角箭头,而且比较容易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架中弹后勉强飞行的九七式舰攻,哪怕在这么远的距离上,都可以看见它那被弹片之雨洗刷过的表面。
应该说这玩意经过这样的“洗礼”居然还能维持飞行,本身就非常的奇怪,因为飞机这东西,气动外形的整体性非常重要,弹片破坏了气动外形,会严重影响飞机的操控性。
更别提弹片可能还伤到了尾翼和襟翼的操作机构,让飞行员的操作失灵。
王义仔细辨认这架九七式舰攻尾翼上的战术编号。
没有代表所属航母的字母,只是单纯的一串数字,说明这架九七式舰攻可能属于某个陆上航空队。
这时候杰森上尉也通过望远镜识别出了目标:“是一架重伤的凯特(九七式舰攻的盟军代号),战术编号是——”
王义打断了杰森上尉的话:“这个战术编号,表明它不属于任何一艘航母,而是属于陆基航空队。”
“听起来是好消息?”杰森上尉问。
“是的,说明敌人航空母舰不在附近,被舰队司令部提供的情报说中了。”王义笑道,“陆基机场设施再完备,驻扎的航空器再多,也没有办法追着我们的撵,如无意外,我们七天后就该回到瓦胡玛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