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声坦荡地说:“心妥,我想听你多说一点。”
气氛安静了几秒,温心妥被他突然的直白逗得耳朵红了红,握着他的手捏了捏,橘猫噗呲地笑出来,看了看梁声面无表情的人脸,“他一直是这样吗?”
用没什么表情的脸一本正经地讲出一些让气氛骤然奇怪的话,偏偏当事人还不知道,微微抬着下巴,视线久久地停留在温心妥脸上。
温心妥耐心解释:“也许是因为他化人时没有接受过人类社会化的训练。”
“oi?”橘猫瞪大了眼睛,“我记得好像每只猫化人时被录入系统颁发身份证时都会被统一接到猫管局进行训练的呢?你家猫没有吗?”
家猫...温心妥缓了几秒才接受这个过于新奇的称呼,结婚后他们的称呼也是一直不变的,温心妥习惯了一成不变,偶尔梁声抱着他喊老婆老婆他还会因为难以适应呼吸频率加快,不太自在地红脸去推他从背后缠着自己缠得过紧的尾巴。
梁声回答:“没有。考进调解小组才发现入职之前要进行人类社会化考试,我不懂,第一次只拿到了很低的分数,管理员找我私聊,问我为什么会考那么低分,我才知道原来每只猫化人初期都会进行培训,可是我没有。”
“后来翻看资料,发现那年是猫管局起火,烧毁了很多数据,有一批猫已经培训完毕,后续没培训的没有办法及时筛选出来,所以我错过了。”
橘猫听完,想了想,“好像确实有这回事。”
她露出感同身受的惋惜脸,视线在两人身上游走,过了一会轻叹了口气,“猫咪的社会化一直是一个难题,虽然猫管局有进行统一的培训,但其实很多时候还是得靠猫咪自己学习,那你们这样一路走过来一定特别不容易。”
橘猫喵呜一声,转头脸贴着尾巴哭。
温心妥愣了一下,给她递过去纸巾,被婉拒:“没事,我有尾巴。”
他又默默坐了回来,并试图安慰陷入伤感情绪的橘猫:“其实还好,我们没有多少摩擦,说开就好了,而且我们现在达成了一个约定,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学会开口沟通。”
橘猫呜呜两声,贴着脸的尾巴收了回去,感叹:“真好。”
她坐回来,清了一下嗓子,极速恢复正常,无事发生一样继续提问:“那你们婚后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温心妥笑了笑,贴心地问:“需要水吗?”
得到不用麻烦了的回答后他才慢声说:“有的。比如我拿到ID卡之后就去了地下城,其实我没想过地下城的门口那么矮,当时我们差点被卡住了,我就问他,有没有考虑过我们会被卡住的事情,他居然和我说忘了当人时应该怎么进。后面我们非常小心地挪了很久才进去。”
梁声:“我带心妥去了猫饼,猫饼很脆很甜,我们在烘培室待了一个下午。”
橘猫看着他们笑,问下一个问题:“周围人对你们结婚有什么反应吗?”
温心妥:“嗯,其实我结婚这件事没告诉过别人,我觉得比较抱歉,因为我很难解释我和一只猫结婚了,不过我带他和朋友们一起吃了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