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飞前他和梁声通过电话,发现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更低沉,虽然梁声说自己没有什么事,但温心妥觉得不对劲,果然手一伸过去,就被他过热的体温吓到。
他翻出体温计,扶着梁声起来,正准备帮他测体温时对方倏地睁开了眼,带着些警惕,正用审视的目光盯着温心妥。
温心妥只开了床头的台灯,看着他防备的眼神也是一愣,回过神轻声说:“是我。”
梁声整个人松下来,“心妥…”
他把温心妥用力往前拉了拉,温心妥手里的温度计落下来,他伸手去捡,说:“你体温好高,估计发烧了。”
梁声敷衍地嗯嗯两声,起身,将温心妥抱到他的身上,嘴唇眷恋地在他耳边,脖子,锁骨边留下痕迹,牙齿微微露出来,力道不轻不重地磨着温心妥的皮肉,温心妥吃痛,眼睛泛红,伸手推了推他,问:“怎么了?”
梁声没有回答他,贴着他的后背吻上来,伸手推开他的睡衣,滚烫的嘴唇贴在他的脊背上,他几乎听不见温心妥的问题,低喘着气拖着温心妥的身体往后靠在床头上,温心妥受刺激地抬起腿,双腿不自觉地把梁声的身体夹住,微微回过神地想起来梁声还在发烧,不应该做这种事。
他向前躬身,想躲,被梁声箍紧双手重新抱入怀里。
“你还在发烧!”温心妥来了点脾气,又被他亲得来了反应,声音漫上点哭腔,有些无奈地问,“梁声你怎么了?”
梁声像没听见一样,把他的后颈吻湿,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吻过来,舌尖在他唇齿扫荡,强势地撑开他的嘴唇,温心妥的身体逐渐软下来,快感弥漫,手掌撑着梁声的腿忍不住发出几声呻吟。
似乎被温心妥这样的声音刺激到,梁声终于松了松手,将他翻身摁在床上,低下身咬他的嘴唇,舔他的舌尖,带出的水慢慢流到锁骨处,梁声抬起头,像是愣了一下,伸手拨了拨温心妥的睡衣领口。
见状,温心妥起身,摁住他作乱的手,板着脸严肃地说:“你发烧了!”
梁声的眼睛慢悠悠在他脸上转了一圈,机械地重复:“我发烧了。”
温心妥贴了贴他的额头,“很烫,不能做。”
像做这种事情,温心妥都担心梁声烧着烧着就晕过去了,今晚的他很反常,要蹭要贴,离开温心妥的身体就不能活了一样。
梁声低下头,烧红的眼睛泛着水光,头发乱糟糟地,看上去没有什么攻击力,有的只是得不到想要的可怜,他蹭蹭温心妥的额头,“很烫,不能做。”
温心妥松了口气,夸奖似地摸了摸他的头,“等你好了再做。”
梁声抬起头看他,问:“就舔舔好不好?”
温心妥知道舔一舔这样的话并不可信,但还是在与梁声的对视中败下阵,“只能舔一下…”
带着速战速决的心思,温心妥主动坐到他的腿上,将睡衣撩起,允许他舔舔自己的胸,但多余的不可以。
梁声的舌头与牙齿卷着他的乳头,他埋在温心妥的胸膛,身体压住温心妥,手指挑逗着往下,很轻易地就伸进温心妥的睡裤里,那里的小穴已经湿润,在他含着奶子时不停张合,从里面流出水,好像黏住了他的手指,他忍不住进入,被缩住的时候抬起脸,露出了无法理解茫然又好奇的表情。
温心妥被吸又被插,觉得酸疼又觉得麻,弓着腰往后倒,没有什么防备地就被抬起腿,梁声跪在他的腰侧,伸手抽插着他的后穴,每一次插出都带出水,噗呲噗呲地往外喷,内裤已经湿透了,像找到了更好玩更值得探索的事情,梁声伸手褪去他的睡裤,勾着内裤边把温心妥剥光。
温心妥隔着睡衣推梁声的头,可他像叼了骨头的狗,磨着他的软肉不松,蹂躏得他的乳头高高立起。
“不要…”他大脑发麻,梁声摁着他的腿并拢,两只手指操入小穴,温心妥勾着脚背想拒绝,可剧烈的快感淹没了他,他分神地去摸梁声的脸,“你还在发烧,为什么一定要做…?”
梁声盯着他,听不清他的话,只觉得温心妥的嘴唇很漂亮,沾了点水光,他果断地松开含着温心妥小乳的嘴,凑上去裹住温心妥的唇,温心妥讲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