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好像停滞了几秒,才声音漂浮地问:“不继续了吗?”
不继续也可以,温心妥夹紧了腿,不想让穴口再被打开,可他控制不住地收缩,里面空荡地灌入空气,前一刻还温暖潮湿瞬间变得冰冷,他受到打击,正当准备起身时,梁声伸了伸舌头又卖力地操进去,温心妥呜地叫了一声,梁声手臂圈住他并住的腿,将后穴往脸上送,温心妥发抖的手没撑住,落下来一下子坐到了梁声的脸上。
梁声松开吸住他小穴的嘴,一脸认真又确认地说:“进不去了。”
温心妥愣了一下,问:“进不去什么?”
梁声吐出舌头,舌尖还沾着温心妥被操深后抑制不住吐出的肠液,湿漉漉的,太多了,一直往下滴,“舌头,进不去了。”
“不够…”他将脸埋进温心妥的大腿根,说温心妥的里面又深又软,还想再进去一点,他挫败地舔着温心妥的大腿的软肉,温心妥缩了一下,有点结巴地说:“你可以插进去。”
“手指…”温心妥脸红得要滴血,“你的那个也可以。”
梁声摁着他腿,问:“什么?”
最后还是温心妥坐起来,让他脱下内裤,里面的性器已经胀大,梁声终于想起什么,懊恼地说:“我忘了。”
温心妥一边低声吐槽,你怎么能忘啊。硬得这么大不会不舒服吗?一边给他戴上避孕套,套子很湿滑,哪怕温心妥的穴口已经被舌头操开,但放任它几秒不管又紧紧地闭合,梁声抵着龟头好几次滑过温心妥的穴口,鸡巴滑溜溜地打在温心妥的会阴处,温心妥做好了被进入准备却只是被一次次拍打,他心跳快得像在耳边打鼓。
梁声握着他的东西好像无法操纵一样,再一次滑过时,温心妥忍无可忍,坐起来,把梁声摁在床上,他红着脸,学着片子里的方法,坐到梁声的身上,用手掰着自己的屁股,让穴口开到最大,抖着腿扶着梁声硬挺上翘的阴茎坐了下去。
好痛。
温心妥发着抖趴在梁声的身上,但一旦进去一点梁声就好像开了窍,他发出舒爽的喘气,眼睛亮了一点,像探索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抱着温心妥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重重地推了进去。
未进开发的穴内紧紧地夹着梁声的阴茎,只能缓慢地抽插,温心妥的穴口被撑开,避孕套上的润滑液被他操暖,更深处流出东西,随着梁声的抽出泄出来,梁声趴在他的身边喘气,眼睛也红红的,舔着温心妥的耳朵,跃跃欲试不知疲倦地问:“心妥…心妥,我还可以再进去吗?”
温心妥发着抖射精,握住他的手,梁声沾了自己体液的鸡巴打在他的小腹上,他颤抖地收缩着穴口,爽得眼前一片空白,说可以。
还没有缓过神,梁声用手指收刮他肚子上的精液,混着后穴的液体又重新插进去,温心妥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变音了,身体也变了形,他拱起腰,感觉薄薄肚皮上起伏着梁声的性器,短短时间内再受刺激,强烈的高潮欲望袭来,他抓着梁声的手,在梁声不管不顾,动作变得更快更深的时候无法控制地抖着腿,没有办法再支撑自己张开腿,他把腿落下来,却被梁声掰开,抬起屁股,梁声跪坐着微微站起,用力一挺,温心妥急促地尖叫一声,贴在肚皮上的鸡巴射出淅淅沥沥的尿液来。
他压根没想过会这样,也无暇顾及,混乱中拨了拨自己软下来的阴茎,温热的尿液一大半射上肚子,一些射到了梁声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