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声伸手将温心妥的衣服往上推了推,洗手台太小,温心妥往后倒,头磕到镜子上,埋进他衣服里的梁声有所感,抱歉地钻出来,把他往里带了带,温心妥的腿重新挂在他的腰上。
不应该穿外套的,太累赘了,脱起来也很麻烦,温心妥抱住梁声,把额头贴在他的脸颊边,”出去好不好?”
一出去温心妥就脱了外套,他的胸脯有点肉,不大,但舌尖一舔舐就硬,舌头一裹就慢慢软下来,像一团棉花,随意梁声的舌头入侵,捏成什么形状都可以,温心妥在床上纵容着梁声的舌头,任由他标记,让他舔,让他咬舌尖嘴唇下巴又或者让他觉得羞耻,越玩越大,夏天偶尔冒出热汗的奶子也可以,梁声伏在他的身上,舌尖挑逗着,下一秒又重重地吮吸,牙齿磨过,温心妥喉咙里发不出什么声音,只从里面挤出嗯嗯的几声,呼吸重了一点,听起来像哭了一样。
梁声松开嘴,又凑过去一遍遍地吻他,像是在安慰他,温心妥抱住他,双腿自觉地环住梁声的腰,眼睛红红地说:“我没哭。”
但其实就算在床上哭,以前的梁声也不会停下的,他只会一边亲他的眼泪,一边进得更深,在温心妥痉挛,射出的东西喷出来,他还会抬高温心妥的腿,让他射出来的顺着抬起的腿流入臀缝,又重新插进去,捣鼓他高潮后松软得似乎夹不住任何东西的后穴,温心妥推开他,把脸埋进枕头里,没过几秒又会被他抱起。
他流着泪叫着梁声的名字,要用力夹紧梁声,让他在体内射出来才能获得第一轮的休息,通常不会太久,梁声重新抬头的阴茎插入他的体内,把他流出来的东西操进去,抬高温心妥的腿,直到流出的东西不再顺着臀缝流入后背。
好奇怪,梁声真的变了很多,有好的却也有不好的,温心妥不喜欢他这样瞻前顾后,在自己这里还要束手束脚的样子。
“不喜欢...”温心妥躲开他的吻。
梁声愣了愣,撑在他的上方,露出挫败的表情,刚刚还热烘烘的两具躯体好像瞬间冷掉,僵硬。
温心妥问:“梁声,你不想和我复合吗?”
“想。”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给出了答案,梁声低下头去,“我会变好一点。”
“不要变太多了。”温心妥抱住他的脖子,又亲过来,摁着他的后颈吻进去,痴迷地将自己的舌头与气息全部交出,这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所有提示,如果梁声还是领会不了...
温心妥松开他的时候,失神地想,如果领会不了…那就再教一遍好了,反正又不是没教过梁声怎么进入自己。
他们第一次做爱时什么都没有准备,接吻中产生的欲望无法疏解,温心妥抱着他声音发抖地问:“我们要不要去酒店?”
梁声舌尖舔过他的下巴,停住抬头问:为什么?”
温心妥羞红了脸,结巴着说:“难道你没有吗?”
刚刚接吻的时候梁声撞过来,他都感受到了,梁声一边亲他一边说好。
把温心妥的衣服裤子全脱了,梁声埋在他的腿间,舌头灵活地舔舐他的后穴,紧缩的穴口被舔开融化,舌头钻进去,温心妥被刺激得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却让他更加卖力地往里伸展,温热却又好像带刺的舌头一下一下地往里拓展,温心妥流着眼泪,喘着气地蹬腿,被梁声抓住,舌头进不了太深,穴口流出的黏液粘在梁声的脸上。
他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温心妥看着他抬头望向自己,下意识地以为是自己表现不好让梁声停住,他擦了一下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