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他失眠的问题,所以沾床就睡着了。
过了几天,温心妥的身体还是没有好透,有点咳嗽,他早上起不来,被梁声拉着起来穿好衣服,又到卫生间刷牙洗脸,出门时梁声问他要不要请假?
温心妥拒绝了,“要外拍。”
他也有一瞬间想过换个人,但是他能拜托谁呢?他和公司的同事除了工作几乎没有任何交流,徐斯佑还被调去其他项目组,在内部里和他已经是竞争关系,虽然温心妥好脾气好说话,每次别人突然塞给他的工作都会答应,但他还是不好意思对不熟悉的人开这个口。
麻烦别人的人情温心妥消耗不起,也没有东西可以用来交换,而这些工作其实他咬咬牙也能完成,温心妥没当一回事,戴着口罩和帽子拍了一下午,扛着设备往回走时,他心情放松了一点,结果不舒服的劲就卷土重来了。
提东西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呼吸急促,眼前发白又发黑,只能麻烦同事帮忙扛着设备。
同事挡住他往前倒的身体,急急忙忙地说:“欸,是不是低血糖啊,你脸都青了。”
温心妥这才想起来自己中午没有吃多少,因为梁声又来找他吃饭,温心妥试了附近新开的餐厅,太难吃了,他心安理得地全倒梁声的盘子里。
他有点懊恼地低了低头,“可能是,也有可能是又要发烧了。”
同事附和了一句,“也是,这个鬼天气,冷死了。”
他们已经回到公司的后街,温心妥抬起眼,看见前面熟悉的猫咖餐厅,眼睛有点酸,“我去前面买点水吧。”
同事扛着东西,也没有办法腾出多余的手扶他了,好在温心妥缓过来不少,不过推开门坐下之后真的半点力气都没有了,他的双手发冷地蜷缩在一起发抖,温心妥下意识地握住自己的手腕,想要竭力克制住自己的发抖以及身体里源源不断散发出的冷意。
“怎么回事啊?”老板看见他的样子急急忙忙地倒了杯温水过来,同事进屋后说:“老板,有没有糖啊,中午没吃饭低血糖了。”
“哦哦,等等啊,我去拿。”
温心妥也没有力气抬头,紧紧地撑着自己的膝盖,把头低下去,尽力地缓解自己的不适,头好晕,他握着手机,不受控制的手指点亮了屏幕。
以前也有很多次难受的时候,温心妥习惯自我消化,他摁灭手机,深吸了口气,视野里多了一只小猫,它跑过来,尾巴紧紧地圈住了他的手腕,似乎要帮助他控制发抖的手,将暖暖的毛绒脑袋伸过来。
说起来温心妥好像已经很久没见过它了,和梁声路过猫咖店时它总不在,老板唉声叹气,“臭猫又出走了呗。”
温心妥浑身冒冷汗,从喉咙挤出一句招呼:“你来啦?”
下一秒眼前的画面模糊起来,温心妥失去了意识。
温心妥醒过来时还缓不过来,头脑发昏,反应不过来自己在哪里,他转了转头,发现自己躺在狭小的单人床上,屋里光线黯淡,厚重的通风窗挂在天花板上,糊了一层厚厚的灰。
梁声坐在他的床边,低着头看他,看他醒来又蹲到床边,温心妥重新看到他那双眼睛,他伸手过去碰了碰,不是幻象,有温度的真人,眼角滑落的眼泪打湿了温心妥的指腹。
梁声出现了。
温心妥想过很多次,在他难受难过的时候,在他发出类似于试探的信息,希望得到回复时,幻想梁声的消失只是在来见他的路上,可惜每次现实都是梁声并没有察觉到异样,温心妥自己慢慢熬过,最后佯装无事发生。
现在梁声真的出现,温心妥的幻想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