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的一激灵,他忙将手摆开,却被那触感缠的更紧。
那人道:“是我。”
怀灵听着音,认出来来人是沈鹤,他一时间怔在原地,眼睛止不住的想要挣开。
沈鹤手佛过他的眼,“你伤到了眼,过几日就好了。”
怀灵的心跳的有些剧烈,这让他像待宰的鱼一般,听着沈鹤给他的判词。他呐呐地点头,随后便感觉脸上的血污都被擦拭掉。
他猛地抓着沈鹤的手,无声开口道:“沈清他怎么样?”
沈鹤道:“跑了,跑之前特意给我留了一封信,说你在这里命不久矣。”
怎么可能,明明那时候系统还给他报好感度了,况且……这样也不像沈清的作风。
怀灵不敢在沈鹤面前多提沈清,他跟着沈清跑出去那档子事,沈鹤还没说,虽然只一天,他忙张口:“你怎么样?
“你希望我有事还是没事?”沈鹤低垂着眼帘,将怀灵沾满血污的脸擦拭干净。
怀灵胸口上的伤在他来之前被人处理过,只是,他隔着那道嚯口去看,胸口的疤痕并没有去掉,所幸,除了胸口上的伤外,便无旁的伤。
他手隔着衣服摸着怀灵胸口上的伤口。
眼前这人的脸如此无辜,做的事却如此狠绝。
“自是希望你没事。”怀灵只感觉这问题真是莫名其妙,随后,他又追问:“你受伤了吗?”
沈鹤方才没注意到怀灵的脸,等怀灵说完后,他也不知怀灵说了什么。
他将怀灵抱起来,路过其中一个尸首时,蹲下身瞧着那人的手,手心处一枚莲花标记,他将那人的手装在一个盒子处,随后继续带着怀灵向外走起。
随着他们渐渐走远,房屋下渐渐有阵法在挪动,尸首骤然消失。
怀灵手紧紧抓着沈鹤的脖子,对于沈鹤是否让他死去,这一点怀灵并不太担忧,但是之前系统提过一嘴的黑化值,还是一根刺,毕竟到时候万一把他操控亦或者催眠了,他想做什么也做不成 。
“你说你狼狈成这模样,就这样你还要替他挡剑。”沈清手不断擦拭着怀灵的脸,瞳孔骤然变得幽深起来,他又道:“别怕,眼中流的不是血,你的眼睛受伤太严重,我设法让一些毒气流出来。”
沈鹤这人很矛盾。
怀灵也习惯了沈鹤上一句可能是威胁下一句就是表白的话语。
他向着沈鹤的方向又近了一些,紧紧抱着沈鹤,果不其然,就见沈鹤的话语弱了起来,“我知道你是被他逼迫的,你也不要被他的一言俩语所诱惑,他不会好好待你。”
怀灵点了点头,他察觉到湿意后又连忙松开了点沈鹤。
他方才忘了,自己的眼中渗着东西,现下好了,沈鹤胸前的衣服估计都湿了。
沈鹤垂眸看了一眼,怕自己说的话太重,可若是不这样,怀灵又会跟着沈清走,况且,关于他们之间的事一言俩语也说不清。
“那天是我魔怔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做了,你不要跟别人走。”
也许是看不见,所以旁的触觉更加明显,就像此刻沈鹤说话的声音,以及贴在耳边的心跳。
怀灵沉默的没有动静。
他其实宁愿沈鹤打他一顿,也不想是这种场面。
沈鹤还欲再说,见怀灵紧紧闭着眼,便不再言语。
像是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沈鹤抱着怀灵回到家中,手边是真实的触感,他这才恍惚过来,不是梦。
倘若怀灵在此刻可以看清楚,那么他便会在沈鹤脸上看到许多人的影子。
他想问沈鹤关于沈清更多的事情,为什么要跑,受了很重的伤吗,亦或者,难道他的死劫到了吗?
他不禁问系统,关乎沈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