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当然不是。”沈危抬头看了眼天空,而后道:“等晚上去看。”
说完,他就准备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正巧外面又下起了小雨,干脆在屋檐下躲了一会儿雨,客栈里的几个修者也吃完出来了,大抵是沈危和断舟的样貌着实是太显眼了,以至于来来往往的修士都多看了他们两个好几眼。
沈危本就很懂礼貌,回以微笑。
那修士还没走上三步,就忽然倒在了地上,沈危就这样淡然地站在台阶上看着这几个贪婪的修士,声音微不可闻道:“青斯给的毒药果然好使。”
他现在实力尚未恢复,不想打架,只能通过一些比较平和友好的方式解决一下这个问题。
“死不了,但最近应该也不会太好受了。”沈危靠着柱子,看着之前说话的几人被抬走了,断舟目光落在了沈危的身上,带了几分审视,道:“这就是你说的好好谈谈?”
“是啊。”沈危摇了摇头,重重叹息,十分无奈道:“我现在处于失忆阶段,打不过,只能用这样相对不用吵架打架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了。”
断舟:……
如果沈危要这么说的话,断舟忽然觉得沈危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还算是个聪明的兽。”断舟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沈危凑上前,瞧了眼四周的人,灵兽极其敏锐的听力让他将四周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显然不止是那几个人在说城主府被灭门的事情,沈危的心顿时沉了沉,他压低声音道:“我觉得事有蹊跷。”
断舟斜睨的他一眼,心想这头兽尽说废话,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沈危继续道:“等会我还得飞鸽传书给乌慢,让它占卜一下,顺便我离开宗门好几天了,也不知道那条蛇有没有去万兽宗。”
“那条蛇?”断舟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蛇指的是谁,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他现在要改一下自己的评价,沈危聪不聪明断舟不清楚,但是沈危绝对是一个心机深沉,朝三暮四的兽。
断舟心中的纠结已经快要拧成一股麻绳了,然而沈危一无所知,他轻轻拍了拍断舟的肩膀,指了指前面的客栈,道:“咱们先去休息,晚上这里人少,我们翻墙去城主府看看。”
“你说去我就去?”断舟语气平静,但不难听出其中的冷意,对于这个反复横跳的剑修,沈危已经习惯了,他思索了一下后才道:“那这样……断兄你晚上在客栈等我,我去去就回。”
“现在不怕有危险了?”断舟冷笑了一声。
“反正断兄离得近,若是真有危险,我会朝着断兄喊救命的。”沈危笑了起来,眼眸里满是断舟,这话一出,刚刚还有些心中醋意翻腾,极为不爽的蛟立刻瞅了眼沈危,不咸不淡道:“花言巧语。”
这语气,显然是又被哄得心花怒放。
沈危真的觉得断舟是他所见过最纠结,最喜怒无常,但也最好哄的剑修。
到了晚上,沈危独自前去城主府,果然这城主府前并没有什么人,他站在不近不远的地方,瞧着城主府大门上的爪印,有着深深的野兽爪痕和一个梅花印。
这梅花印就是万兽宗的标准之一,如同万兽宗石碑上的梅花印,远远看去,简直一模一样。
听青斯说万兽宗的梅花印都是沈危在密室里自己弄得,用爪子一个一个踩上去的,这梅花印倒是和沈危弄得梅花印极其相似,别说是旁人了,只怕青斯它们来也,也未必能分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