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所谓。”断舟说道:“我也没那么小气,尾巴就尾巴,反正刚刚也碰过了,我也不算是很讨厌这个尾巴的。”
“断兄不必勉强,人的喜恶不同,不必强求。”沈危非常体贴地给断舟找了台阶下。
断舟的唇角彻底下压,眼里掠过了一丝懊恼,他深吸了一口气,天空正好响了声闷雷,眼看就快要下雨了,他伸手揽着沈危的腰身,看似平静道:“前面有破屋,先去避雨。”
“好。”沈危点了点头,他伸手捂着腰处的伤,却被断舟直接不轻不重地拍开了手腕,沈危有些诧异地望向断舟,只见对方依旧脸色平静道:“那些箭尖应该是涂了毒,所以才会伤口处泛着绿色,而且让你直接冒出了耳朵和尾巴。不过这种一般不致命,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好。”沈危再次乖顺点头。
断舟垂眸斜睨了一眼他,哼笑一声,一言不发地带着沈危前往小木屋,屋内没有人,整个都是废弃的小屋子,断舟将沈危安顿好之后,便道:“你在这里等我一盏茶的时间,我去找点吃的回来。”
沈危刚想说他不饿,可面对着断舟那张脸,仔细想了想,还是不违逆断舟的意思了吧。
这个剑修今日就像是吃错了药似的,更加喜怒无常了。
他腰间的伤口是真的不深,甚至可以算得上很浅,若非是因为这毒药,就算沈危继续御剑飞行都是没有问题的,而不等沈危独自想些什么,断舟就豁然起身,沈危下意识看向了他,只见断舟拿着剑便径自往外走,他道:“我去找点吃的,你坐在这里,哪里都不准去。”
沈危点了点头,这个要求并不难答应。
“你……”断舟还有些要嘱咐的话,但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不准离开这里。”
沈危忍不住笑了,他连忙收敛笑意,重重点头道:“我知道了,有劳断兄。”
断舟不再多说一个字,径自转身离开了小木屋,很快就消失在了浓浓夜色之中,而沈危不知道的时候,一条巨大的蛟正在草地里穿行而过,速度极快地朝着城主府去了。
蛇是记仇的,蛟更是记仇,这城主府误伤了不该伤的兽,自然得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因为蛟不仅记仇,蛟还护短。
而此刻城主府的众人一无所知,他们还在到处搜查这断舟和沈危的踪迹,为首的城主冷着一张脸,道:“那只灵兽中了毒箭,肯定跑不远,分开寻找,若是听话懂事就留下,我好好调教,若是不听话……”
他冷笑了一声,缓声说出了异常残酷的话,他说道:“直接挖了妖丹,贡献给丹宗的那位大人。”
“是!”众小厮立刻应了一声。
“生取妖丹?”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骤然响起,这声音就像是一种阴冷的风,声线和清爽,语气略显婉转阴冷,带着一丝嘲讽,道:“丹修的哪位大人?也许……本座还认识。”
这声音一出,站在中间的众人立刻脸色大变。
有人站在中间,忽然抬手指向了较远的一处隐隐,牙齿不断地打颤,他满脸惊恐,颤声道:“蛇……蛇……不,有龙角的,是蛟!是恶蛟!”
修真界众人皆知,蛟几乎是传说中的灵兽了,且性情残暴多疑冷酷无情,极为记仇,绝对是恶兽中的恶兽,但凡遇到的修者,基本已经不在人世了。
除了丹修中的那位,听闻那位已经生取蛟内丹,因而从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