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怎么好意思参加选美的!”
“自知之明这东西人还是要有一点的。”
诸如此类的言论比比皆是,几乎看不到支持的,玫瑰和茉莉都替她着急。
“深深,你别理他们,反正也只是参加着玩,结果不重要的,你要是不想直播就不直播了,反正能进海选就已经很不错啦!”
“你们不用担心我,我只是想先把工作做完,毕竟我还是个实习生,消极怠工是会被老板骂的吧!”时渊笑着回道,脸上全是满不在乎。
时渊对火葬场的工作特别好奇,她对火葬场唯一的记忆还是她爷爷去世的时候。
那时沈老爷子在沈家说一不二,得知她常年被关在阁楼上,虽然对这个小孙女也没太多感情,但还是把她父亲和继母给臭骂了一顿,责怪他们做事不讲究,谁让他们害得沈家在申市成为了别人的笑柄呢。
所以,在她八岁那年,将她从阁楼上接了出来,并送她去了学校。
沈家住的是大别墅,其实他们也不敢明晃晃地虐待她,所谓的阁楼也只不过是顶层比较狭小的几个房间,平时很少有人上来,她也不能随便下楼,几乎没人跟她说话,每天都一个人默默地待着……但这对时渊来说并不算什么。
她不喜欢人多,自己一个人反而轻松自在,后来是她自己想离开了,因为顶楼藏书阁里面的书已经全部被看完了,包括那些早已蒙了灰的古书。
她实在是无聊,偶尔听到继姐和继兄聊起学校里的生活,那里有上下几万年藏书丰富的图书馆,还有很多珍贵的孤本,所以才燃起了想出去的欲望,使了点计谋,不仅摆了她父亲和继母一道,还成功的搬出了阁楼,进入了学校。
沈老爷子在她的印象中并不深,只是死得时候来了很多人吊唁,灵堂布置得非常隆重,来来往往的人穿得更是贵气,她就躲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死亡似乎是一件很热闹的事。
但美丽小镇的火葬场并不热闹,反而还有些冷清。
这种冷清并非指死者少,相反这几年美丽小镇的死亡率相当高,火葬场每天的业务量都非常大,焚化炉基本是全天无休的。
只不过极少数人会开设灵堂办什么追悼会,他们似乎很不愿意看到死者死后的样子,连选择入个殓化个妆的都很少,大部分就直接往炉子里一推,结束。
玫瑰和茉莉为了今天的直播,特别请了假,还想劝她一起,但时渊果断拒绝了。她是实习生,没有固定的工作版块,整个火葬场到处跑来跑去。
快下午五点的时候,最后一个选手的直播间开播了。
一直在骂的观众们,突然发现有画面了。
画面是一个空旷而悠长的通道,安静的令人毛骨悚然,两侧的灯光特别昏暗,尽头像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猛兽,正在等待猎物的自投罗网。
“这是哪里?主播是在干什么?”
“不是,主播这是不打算露面,纯给空镜来吓我们了是吗?!”
“好可怕啊,我最怕这种又长又暗的通道了,调出了我好多恐怖片的惨痛回忆。”
“这是我们镇子上的火葬场,我去过,那里面阴森森的可吓人了!”
时渊抱着一大桶美白粉,不急不缓地走完长廊。
“主办方要求直播多多介绍自己的优点,可我的优点实在是太多了,不知从何说起,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带你们来看看我的工作环境吧,毕竟工作中的女人最美嘛!”
时渊的选手直播间惨叫一片,可人数却在默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