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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1

。”

屋里有点闷,树芯的味道很重,高绪如便去拉开帘子推窗透气,再简单做了除尘。他把从餐厅买来的煎蛋饼和吐司放进微波炉加热,去厨房剥出包在油纸里的粢米糕,放进锅中煎熟,盛在盘里端给梁旬易。两人就着新煮的咖啡吃了一餐饭,掺杂着茉莉花的煎糕香甜喜人,令梁旬易赞不绝口。

早上八点不到,高绪如就站在了虞恭裕家空荡荡的客厅里。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投射在松木地板上,天色已经很亮了,但台灯和电视却没关,低低的音乐声像个幽灵般在各个房间游荡。

循声找去,高绪如把食指搭上扳机,轻轻推开了那扇通往浴室的磨砂门,墙上的鲜血赫然映入眼帘。浑身赤裸的律师斜靠着浴缸,一条手臂伸出缸外,无力地垂到地面,姿势就像《马拉之死》的主角。他额头上有个弹孔,胸口被利器捅开,一柄长刀半泡在满池血水中。放在置物架上的唱片机还在不停循环同一支曲子,地面上洒满了带血的水迹。

“看来有人捷足先登了。”高绪如对梁旬易说,一边走回客厅,“可能是被灭口的。”

“你觉得是被谁截胡了?尹惠祯吗?”

高绪如不确定地摇摇头,站在地毯上审视虞恭裕生前装潢简约的居所,摆在客厅中央的一把活动躺椅成了整间屋子的重心。除了卫浴和厨房外,所有空间都是半开放的,装着一色的白纱帘。

电视机里正在放晨间天气预报,高绪如无心地听了会儿,忽然如醍醐灌顶般悟透了某件事,立即取出电脑查阅博恩西市上周的天气,发现周二当天市里恰好下过雷雨。

“雷声,”他说,“塔塔和我们谈判时,背景里有打雷的声音。看来当时和我们讲电话的人是虞恭裕,他离克索罗十万八千里,所以只能用联机的方式让我们听梁闻生的声音。”

梁旬易茅塞顿开:“难怪那天他的飞机晚点,原来是遇上了这‘鬼天气’。”

高绪如走到虞恭裕的办公区域,见桌上放着电脑、杂志、平装版畅销小说,椅子旁有台碎纸机,壁柜里摆放着屋主人和律政大拿们的合照。卧室的门开着,高绪如在房中观览一圈,拉开床头柜,看到里面有拆封过的避孕套盒子,但家中看不出有第二人生活的痕迹。

“家门没被破坏过,屋里非常整洁,没有打斗的痕迹,虞恭裕就是在洗澡时被人杀死的。来者一定知道他家的密码,或者持有钥匙,而且虞恭裕知道他经常来,所以没有一点防备。”高绪如说,挨个拉开书桌的抽屉,信手翻找了几下,里边除了一些文件外,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他提着枪左右扫视一番,抽出碎纸机的废料篓,看到里面有少量碎纸条,目测仅一张纸的量。

他把碎纸条倒在桌面上理了理,从支离破碎的数字和粗体标识中判断出这可能正是自己所寻之物。他叫来梁旬易,两人将一条条碎纸挑拣出来拼在木垫板上,慢慢复原出了一张来自海外银行的月结账单。上面有详细的收支记录,梁旬易在其中一行看到了弟弟的名字,他的心立时如堕冰窖,越看越觉毛骨悚然,纸上的数字如同一把铁钩,遽然刺穿了他的脖子。

第63章 凤凰栖身之地

在去拜访瞿任之的路上,梁旬易一直心事沉沉。他用双手拿着那张铺有月结单的木垫板,然后将其翻了个面盖住,将目光挪到车窗外浓绿葱茏的棕榈和夹竹桃上,他很难将这不幸的一切与瞿任之联系起来。天气温暖湿润,公路渐渐往南大洋靠近,从海岸线上袭来的风带有浓厚的南国气息,吹拂着沿途怒放的黑荚紫荆花。

转过岬角,见一条老式游船打从横里闪过,抛下一团迷蒙的烟雾。博恩西的城郭和鲜花盛开的土冈被太阳晒得昏昏欲睡,临海的小山丘上伫立着一座座考究的私家园林,家家户户都花团锦簇、美不胜收。车辆行至一幢造型别致的独栋别墅前,但没人出来迎客,高绪如只好按响了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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