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地丢给林庭树舔:“闭嘴。”
林庭树就吃这一套,一个恶狗扑食含住江唯淌奶的乳头,不说话了。
他看过很多片,各种各样的都有,但没有谁的奶子比江唯更漂亮,也没有谁比江唯更称他的心意。
林庭树并不是先天的性瘾患者。
在被江唯诱惑前,他甚至是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
是的,诱惑。
尽管是林庭树一次又一次地强迫江唯,他仍坚定地认为自己才是被诱惑的那一个,江唯漂亮的脸蛋,无暇的身体,以及青春期散发的那股似有若无的奶香味都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的感官,江唯的一举一动,一呼一吸,乃至于他的存在本身都是对林庭树的诱惑。
第一次侵犯江唯的那天,林庭树还去做了礼拜,感谢主降下天使陪伴自己的恩慈,他甘愿为此成为恶的人,罪的奴仆。
因为爱。
贫瘠的乳房很快被吸空,微微瘪下去,林庭树没在去吸另一边,而是抚摸着被自己吃肿的乳头,喃喃自语:“宝宝,小唯宝宝,我好爱你啊,我爱死你了,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林庭深投去一个看神经病的眼神,没说话,用了药,江唯的喉咙变得很松,喉管也轻易就打开了,小脸被他压在胯下,只露出一点下巴尖,红润的嘴唇呜呜呃呃地吞咽着阴茎,舌面软软地摊在牙齿上,很乖,像小狗一样。
如果江唯能做他一个人的小乖狗,他一定不会让林庭树这样癫狂地操他。
他会把江唯藏起来,藏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笼子里,关起来,独自歆享。
但既然江唯做不到,他就只能让江唯多吃点苦头,这样他才会知道自己的好。
各自心怀鬼胎的兄弟享用着同一具身体,暗自较劲,有时候林庭树操得狠了,上面的嘴也跟着吃进更深,有时候林庭深突然一个深喉,下面的小穴也跟着抽搐不已。
酥软的乳房被吃空了,红肿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一颤一颤地身体耸动,江唯几次被操下床,都让林庭深托着颈子扶了回去,身体越来越烫,炽热的汗珠不住地流淌,江唯意识模糊地到了今晚的第三次高潮。
先射的是林庭树,他已经做过一次,自然比不过林庭深,一边射一边干,全都挤进江唯身体里才算完。
林庭深没有射,但也抽了出来。
他将瘫软的江唯翻了个身,摆成跪趴的姿势,和林庭树交换了位置,掰开江唯颤巍巍的腿,仔细地打量起他糊满精液的嫩逼。
漂亮的穴口被操烂了,挂着一道掺着血丝的精液,林庭树的入珠太多,小逼箍得紧,内壁的粘膜也被鸡巴带得翻出来,微微敞着一线红,林庭深用手帮他推了一下,指腹磨进肉壁里,江唯无意识地哼哼了一声,穴肉深处一阵抽搐紧绞,咕地又挤出一团精絮。
像是一只被挤了太多奶油的泡芙。
林庭深骂了一声“骚逼”,用龟头剐干净了逼口流淌的精液,掰开江唯被操得外翻的阴唇,徐缓地抵了进去。
林庭树也没闲着,他把江唯的上半身抱在怀里,一面揉他的胸,一面缠着他的舌头湿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