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肯定会痛,用了药舒服点。”林庭深说着伸出手,问他拿药,“给我。”
林庭树虽然喜欢看江唯哭,但也害怕再次把人弄进医院,犹豫了几秒,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板药,递给了林庭深:“这个他没吃过,半片就够了。”
林庭深垂眼看了看铝箔上印着的德语:“吃多了会怎么样?”
“别搞啊。”林庭树多少有点数,“我可不想闹到爸妈那儿去,到时候又给我送出国电疗。”
林庭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拿着药走进了浴室,水声渐歇,隐隐能听到两人隔了一层玻璃后模糊不清的交谈声。
没多久,林庭深搂着江唯从浴室走了出来,手上握着一个留有水痕的空杯,江唯仍沉浸在对林庭树的恐惧中,魂不守舍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喝的水里有什么。
“小唯。”林庭树朝着他展了展自己选中的裙子,笑着说,“穿这个。”
那是一条白色的真丝睡裙,胸口的罩杯挖空了,装饰着没有遮挡作用的半透明蕾丝,底部细窄的钢圈可以很好地托住乳房,便于他人把玩。
林庭树不知道林庭深和江唯说了些什么,但后者没有推脱,顺从地褪下刚穿上的宽松睡衣,换上了他递来的裙子。
在兄弟二人面前衣不蔽体的赤裸感让江唯有些失措,他蜷着脚趾坐到床上,下意识地攥紧了床单,不由自主地往床头缩。
林庭树脱了上衣,年轻的躯体线条流畅优美,他撑着床,拽住一只脚踝把江唯拖到床沿处,拨开半硬的茎柱,灼热的目光死死盯着他腿心那道紧阖的细缝,情难自抑地咽了口唾沫:“小唯,要不要哥哥帮你舔舔,舔松一点,破处的时候没那么疼。”
说完没等江唯拒绝,他就猛地抬起了江唯的一条腿架在肩上,按住了江唯的小腹,急不可耐地扑上去,将脸埋进他腿心里,鼻尖抵着饱满的阴户深嗅起来:“好香啊宝宝,洗得真干净,都没有逼味儿了。”
“唔……嗯。”
江唯抗拒地并起腿,反而把他的脑袋夹紧了,林庭树掐着他腿根的细肉,握在掌心上下摩挲着:“宝宝,腿真嫩,喜欢夹着舔是吗?”
紧阖的肉蚌被掰开,江唯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林庭树的视野被他稚嫩的性器占据,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唇瓣将阴唇怼得东倒西歪,舌尖抵着阴蒂上下搅动,他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珍馐一样细致入微地吮舔着江唯的逼穴,时不时嘬出一点水声。
“小逼真香……宝宝,你的逼在吸我的嘴……好烫啊,出水了……”
粗糙的舌苔刺激得肉珠充血,江唯捂着嘴小幅度地抖,膝盖打颤,他今天的身体似乎格外敏感,林庭树只是轻轻地舔了几口就湿了一片,穴口蠕缩着往外冒水,小阴唇黏糊糊地粘连在一起,粘腻的触感一直蜿蜒到股沟。
“唔……嗯……轻,轻一点……”
“放松。”说话的是林庭深,他坐到了床边,托起江唯的上半身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双手穿过腋下罩在江唯胸前的那片蕾丝上,掌心捧着乳房徐缓地揉动,两指捻住翘起的奶尖,轻柔地搓捻着,“舒服吗?”
他的手掌干燥而温热,覆在皮肤上又显得很烫,江唯感觉自己好像成了一块雪糕,林庭深触及的皮肤都湿答答地融化着,沁出一层细密的汗。
“嗯……唔……哈啊……哈……唔唔?!”
林庭深才抱起江唯,林庭树就在他逼上重重地吮了一口,湿着下巴抬起脸,用两指扯着阴唇往外掰,抻开肉缝,把狭小的逼穴扯成梭形,看着逼口里缓缓流淌的淫水,眼神阴鸷晦暗:“小唯,骚水多得都吃不下了,今天不用润滑剂好不好?扩张一下,哥哥直接操你。”
他说着用中指沾了点逼水,撑开翕合的小阴唇,挤进了紧绞的肉壑中,徐徐抽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