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呜,轻……轻一点儿掐……哥……”
“轻一点儿你能喷吗?宝宝。”林庭树不依不饶地加重了下面那只手的动作,指尖几次抠在膜上,吓得江唯惊叫,穴道跟着缩,“小逼夹的这么紧,以后哥哥操重点儿,把你两个洞都操松开,跟林庭深一块儿干你,好不好?”
“不,不要……不要一起……”江唯眼眶一酸,豆大的泪珠直往下掉,明明怕得要死,却连挣扎都不敢,咬着下唇小声啜泣,“不夹了……我不夹了……”
说着真的松懈了肌肉,放任林庭树的手插在逼穴里抠弄。
乖骚的驯顺激发了林庭树骨子里的劣根性,哪怕江唯做得再好,他也有一万个理由继续使坏,江唯松了逼,他非但不满意,还变本加厉地往深处抠:“小唯怎么这么自私?嗯,只顾着自己爽?”
林庭树的身体贴上来,江唯小腹一酸,前者下身硬挺的柱状物精准地顶在他的肚脐上,猥亵一般地挤蹭着。
他明白林庭树的意思,忍着恶心伸手下去,给他揉。
不论摸过多少次,他都发自内心地抗拒林庭树的性具,并非是嫌脏,而是这个疯子小小年纪就去做了入珠手术,每次江唯替他排解,都会被他提醒这是给你准备的。
这次也不例外。
林庭树一边享受着他的抚慰,一边低喘着吻他的面颊:“喜欢吗宝宝?操你的时候珠子会刮在你的阴蒂上,操多了小逼烂得合不上,我射够了再给林庭深干,到时候你的阴蒂都肿了,他随便干两下你就喷得停不下来……”
他说话的时候手就插在江唯的逼里,干他似地抠他的批,越说抠得越重,江唯捧着他胀硬的鸡巴,身心都煎熬到了极点,终于忍不住,一阵失控的痉挛后呜咽着泄了身,前面淌精下面喷水,淅淅沥沥尿了林庭树一手。
林庭树久不自慰,感觉来得也很快,几乎是在江唯高潮的同时铃口紧缩,他一把推开江唯的手,按着肩膀令人跪在自己身前,对着那张潮红未褪的脸迅速地撸动。
江唯仍浸在高潮里,四肢绵软,精神溃散,眼睛还翻着白就感到面上一热,粘稠的精液喷洒着淋了他一脸,林庭树淌精的龟头抵在他鼻梁与面颊的夹角里徐缓地挤压着,精絮拍在皮肤上,发出细微的噗噗声。
他射在了他的脸上。
浊白的液体在细白的面颊上流淌,林庭树粗骇的性器占据了江唯所有视线,他被迫呼吸着雄性腥膻的气息,软着手摸了下鬓角,也湿了。
林庭树射完仍不退身,顶着胯,阴茎贴在江唯脸上状似亲昵,声音低低地掺了惯有的笑:“宝宝,怎么这么漂亮,脸还没鸡巴大。”
江唯被他顶得仰起脸,含泪的双眼微微泛红盯着林庭树,瞳光颤动,呼吸紊乱,紧紧咬着下唇,不说话。
林庭树知道江唯有点儿生气了,不再羞辱他,只扶着鸡巴用龟头轻轻拍他柔软的唇瓣:“乖,舔干净,晚上不弄你了。”
江唯沾着精液的睫毛低低地敛下去,认命似地闭上眼,张嘴含住了林庭树膨大的伞冠,舌面包裹着柱身,牝犬一般将他阴茎上沾到的精水一点点舔干净。
林庭树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看着他柔软的发丝间那一点白皙的耳廓,伸手揉上去,轻轻捏了捏:“小唯,今年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江唯的嘴被他的阴茎塞满了,硬珠硌得上颚生疼,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听他自言自语。
“你不是很想上A大吗?我让爸爸给你捐幢楼,走特招,好不好?”
“或者把你妈弄出国,省得你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