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茗摸了摸玄羽的小猫头,摇摇头说:“不,不能这样做,那岂不就是坐实我们畏罪潜逃?你去跟着那些嘉宾,等半透明的厉鬼出现攻击他们时,让厉鬼显形。”
玄羽瞬间明白了,“让薛山辉的口碑暴跌是吧?”
闻茗点点头:“除了这个,我还有个猜测,我之前见到过疑似独眼道人的骸骨,加上这次薛山辉瞬间倒地而亡,刚刚那个中年男人出现。独眼道人应该会一种禁术,可以不断更换新的躯体。而你,要破坏他现在的新身体。即便是禁术,更换身体同样需要极大的能量,现在的身体不能用,不能再去换一个新身体,他也许会临时回到薛山辉的身体里。”
玄羽给闻茗竖了一个大拇指:“这样,你的杀人罪就是子虚乌有,自然能从这里出去了。”
玄羽悄悄从监狱里溜了出去,闻茗一个人在这个阴湿的房间里,看着黑暗的前方,很快没心没肺地睡着了。
中年男人去了酒店,敲响了乐婆婆的房门。
他进门的第一句就是:“杜培然那小子呢?”
乐婆婆哀怨一笑,眼中似有泪光,“山辉,你一直不愿跟我聊当年,如果不是我找到了杜培然,把他带在身边,你是不是再也不理睬我?”
中年男人冷笑一声:“当年我就跟你说过,我有必须要做的事情,不能一生都在苗疆陪你,你还是给我下了蛊,迷晕我,还生下了孩子。说起来,我才是受害者。”
乐婆婆脸色一变,一时被噎的说不出话,顿了顿才说:“可是我们明明两情相悦,我根本没有做错。”
中年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想用孩子绑住我,失败了。如今都过去那么多年,你还希望我怎么做?我现在依然有事情要做,没办法跟你长相厮守。”
乐婆婆不甘,咬牙切齿地问:“你在你的世界里,是不是有妻子有家庭?所以才对我这么绝情?”
中年男人回道:“我这种人,不配谈儿女情长。”
乐婆婆留下一滴泪,手指悄悄一动,放出了小鼎中的蛊人,“既然你态度一直这么冷漠和强硬,那就不要怪我了!”
蛊人,是她炼制的一种独门秘术。收养孤儿,教他们蛊虫之术,然后在他们将死之时,将他们的魂魄投入特制的鼎中,彼此厮杀,最终胜出的那个魂魄,就叫做蛊人。蛊人实力极强,且只听炼制他的主人的话。
乐天云,或者说蛊人,第一次从鼎出脱出,以魂魄状态站在了房间里。
乐婆婆指着中年男人,厉声道:“上,把他拿下,废掉他的脚筋,捆起来!”
中年男人不耐烦极了,“我说了现在有重要的事,没时间和你打斗。”
乐天云极速向中年男人袭去,中年男人闪躲着,他评估了一下,要想解决这个蛊人需要一些时间,而他现在没时间。
中年男人长长叹了口气,换上一副深情又无奈的神色:“阿乐,现在不是我们相斗的时候。现在外面的情势,你也很清楚。我的世界,比你的世界更严重,已经是一片生灵涂炭,幸存的人们生活在地下,他们全指望着我去救他们。”
乐婆婆道:“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一直在抛弃我,你考虑你世界的人们,有没有为我考虑过一分一秒?”
中年男人缓缓走到乐婆婆面前,抚摸着她的头发:“阿乐,拯救他们是我的使命。等我完结这个使命,就能随心做自己了。我爱你,你等我启动了大阵,到时候你们的世界会崩塌,我会带着你,还有我们的孩子,一起回到我的世界。我会带你看我出生地的月亮。”
乐婆婆眼圈红了,眼泪掉了下来,她掩面而泣:“这个承诺,我等的太久了。”
中年男人继续循循善诱道:“你的这个蛊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