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还请——”
“请您爱我!”
“就算是痛也没关系、没有关系的!”
“只要是您给予的,就算是痛也好、伤痕和窒息,我都会心怀感激地一并收下的!”
五条悟哑然。
生理水汽蔓延的瞳孔糊糊的,晃出蓝色的亮光。
伸出去的手最终轻柔落至少女脸庞边,在那滑腻柔软的肌肤爱怜地蹭了蹭。
“别太,勉强自己哦?”
沙耶覆上那只手,含着泪意点点头。
“不会的。”
她羞怯地笑起来。
“以后,我也会像爱您那样……爱着我自己。”
……
甜蜜的交锋直至天明尚才堪堪终结。
晨曦初破,微光攀爬上窗棂镀上如水般流动的暖金。
五条悟神色温柔地望着怀中颤抖不已的少女
她看起来似乎仅剩下如此微小举止的气力,发梢与睫毛被泪珠粘湿得白/浊年腻,就算被亲也只会瞳孔失焦地流溢无法掌控的口水,全然缓不过来的惨烈状态。
“还要么?”
五条悟,忘记自己是多少遍地询问。
反转的补充术式覆盖了一遍又一遍。
他蹭了蹭沙耶额前混合的汗水,待她神智回笼,果然无奈又料想地听到了重复的答案:
“我还要、还想一直要……”
“每天每天都想要被您灌注几百遍!”
像是为佐证话语里充斥的决心,白发少女刚恢复上少许便调动着唯一能够动弹的脑袋
仰高来,拼命够触到他未曾回收的掌心,蔷薇色的脸蛋依恋地磨曾起微显的指骨。
如同渴求抚定爱怜的小动物。
“那样是不行的啦。”
五条悟苦恼地陈述出事实。
“我……我可以的!”
“嘛…是我不行。”
“……”
最后翻了个面让之乖乖地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