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剩的鳇鱼肉,我让小吴腌了,在冰箱里再冻下去,就不能吃了。”
赵勤摆手,“这是你徒儿的家,你说了算。”
老道咧嘴一笑,又说及三十年前,他吃过一回腌制的,味道相当不错。
等赵勤将饭扒完,老道才提起卢安的病,“她的病得养,我记得你有一根300年以上的人蔘吧,贡献一点出来,我需要给她配药,
要是恢复得好,七八个月能见成效。”
卢安此时介面,“阿勤,我知道几百年的人蔘可遇不可求,我也不提钱了,你不是想在西山留套别墅嘛,我送你一套算了。”
“姐,你这话真见外,东西再好有人好啊。”前一刻大义凛然,下一刻表情一变,“西山别墅你说送我一套的,临子,你给我做证。”
华临被他这个转折弄得一愣,倒是卢安捂嘴轻笑。
“还有一件事,这次我打算收一个徒弟。”老道说罢,目光落在了卢安面上,
後者一脸的惊喜,“师父,您终於同意了是吧?”
不等老道回复,卢安还真就站起来到近前,扑通一声跪在了老道的面前,“师父,请受我一拜。”
老道搀着她胳膊,将她拉起来,“你这孩子活到现在也是够坚强的,有为师在,以後你会好好的,放心吧。”
一句话,把卢安说得眼眶泛红,没人知道,这30来年,她是怎麽过的,
有记忆开始,她每天都要受病魔的折磨,虽不致命,但也是对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
赵勤面上含笑,心中则在暗叹,他不清楚老道这样做,有多少是在为自己考虑,但他可以肯定,老道必然是想到了这一层,
不然一向怕麻烦的,不可能会收卢安这样背景的子弟为徒。
“呐,这是你七师兄,你虽然年长於他,但师门的规矩还是得遵守,你其他几个师兄都在这,让阿勤安排你们见面吧,
作为同门,你们要相亲相爱。”
“多谢师父。”卢安谢罢老道,又看向赵勤,“也多谢七师兄。”
“嗯…啊…哈。”赵勤有点不知该怎麽应。
“师父,淼淼呢?”他还记得,老道说要亲自带着淼淼的。
“她若拜我为师,你们俗世的辈份有些乱,咱道家虽说无为,但鄙视佛家的不近人情,不识香臭,
我想着,还是让她拜你大师兄为师吧,算是我徒孙,你的师侄。”
“这样也挺好。”赵勤暗松一口气,他还真担心有一天自己要叫淼淼小师妹,
好吧,现在叫卢安师妹,已经够扯了。
“陪我出去走走。”老道只对赵勤说的,华卢两人自不好跟随,
来到外间,寻了一棵树下,老道负手而立,“别有负担,我收那妮子为徒,一是确实看中她活着的毅力,
其二嘛,多少或许能为你提供些保护,
阿勤,你要往上走,跟这些人打交道是必不可少的,现在刚好有道门作为纽带。”
“师父,你对我是不是太好了?”
老道扭头看他,许久微微一笑,“你啊,骄傲但不势利,知晓索取但不自私,尚有三分自知…”
老道摇摇头,“以上都是屁话,你是我徒儿,我不帮你帮谁啊。对了,我见过晶儿相亲的那个姑娘,是个不错的,又是一对好姻缘。”
“都是我丈人做主操劳的。”
“嗯,改天叫家里吃饭,我敬他一杯。我看你地窖里泡的酒,虎骨你可适当喝点,虎鞭你就别喝了,需知凡事过犹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