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当务之急,是要将西突厥的牲畜再次转移到大隋境内。
上一次转运的牲畜数量就已颇为可观,而这一回,同样不在少数。
武信望着帐外成群的牛羊,不禁苦笑,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会因为牲畜太多而发愁。
这情景,倒也应了那句俗话,还是抢来的快。
靠着征伐,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收获如此丰厚的战利品。
武信暗自感慨,当强盗,果然是获取利益最为快捷省力的法子。
不费太多周折,只要挥一挥手中的刀枪,便可将他人的财富据为己有。
“对了,派人将那只老虎送往东都,还有这把刀。”
武信一边思索着,一边拿起那把西突厥先祖曾用过的宝刀,心中盘算着要一并送给武澜。
这丫头自小就喜欢舞枪弄棒,有这麽一件短小精悍的武器防身,倒也不错。
“接下来,集结所有的兵力,对昭武九姓发起猛攻!”
武信眼神一凛,猛地站起身来,大声下令。
先前昭武九姓与西突厥打得难解难分,双方兵力都耗费不少。
此时正是大好时机,他决意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为大隋开疆拓土,拿下更多的地盘。
……
与此同时,李元霸如同一头脱缰的猛兽,独自一人杀到了昭武九姓的某个势力范围。
他双手紧握着那对擂鼓瓮金锤,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千钧之力,所到之处,敌人纷纷被砸得血肉模糊,扁如肉泥。
一路上,鲜血汩汩流淌,汇聚成河,尸体堆积如山,宛如人间炼狱。
李世民来寻找弟弟时,还是晚了一步。
当他看到眼前这惨不忍睹的场景,不禁眉头紧皱。
作为兄长,他自然不愿意让弟弟背负如此沉重的杀孽。
然而,李元霸就像是上天派来的杀星,彷佛生来就是为了征战杀伐。
对他来说,杀戮似乎就是生命的意义。
“元霸,住手,快住手!”
李世民心急如焚,一路寻觅,终於找到了李元霸。
可映入眼帘的,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李元霸高高举起他那对硕大无比的擂鼓瓮金锤,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径直朝着面前异族孩童砸去。
瞬间,孩子幼小的身躯便瘫倒在地,没了气息。
李元霸听到呼喊,缓缓转过身来,脸上溅满了鲜血。
那殷红的血渍在他稚嫩却又狰狞的脸上肆意流淌,他却仿若浑然不觉,笑着说道:
“二哥,你来了。”
说话间,他手中的锤子竟又一次毫无徵兆地挥出。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一条鲜活的人命转瞬即逝,消散在这血腥弥漫的空气中。
“你还杀,你难道就不怕老天一个雷劈死你?”
李世民睚眦欲裂,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满腔的悲愤,咬牙切齿地质问道。
这般滥杀无辜,定是要遭天谴的。
“论杀人…… 武信…… 比我杀的多……”
李元霸虽说脑子混沌不清,整日里迷迷糊糊,但有些事儿,他却比谁都明白。
在他简单的认知里,既然武信都未曾被雷劈死,他又有何可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