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那天哼的,说是从佛门那听的。”
“我怀疑你知道那是猪八戒背媳妇,但我没证据。”
两人说着话的声音传来。
“真好啊。”
千形武尊的声音从萧勤脑海里响起:“感觉身体暖暖的。”
老师不是就剩意魂了吗?
萧勤嘴角微抽,但现在重点不是这个。
“老师,你说现在是不是只有我还记得,这次定亲声势浩大,是为了引蛇出洞,伏击魔....”
“孩子你打小就实诚,我一开始就看中你这点。”
“?”
“没事儿,咱吃席去吧,去小孩儿那桌,他们吃的慢,你能让我上身吃点喝点。”
萧勤感觉老师的语气,去小孩儿那桌另有原因,但他没有证据。
“总感觉忘了什么.....”
感动到一半的顾夫人愣了愣,发现她用来擦眼泪的‘红手绢’并非手绢。
是小冰儿的红盖头。
“诶,儿子你等等!”
....
紫阳府城上空响起了烟花声,在青天白日下都十分显眼。
因为这烟‘花’炸散,落下的真是漫天花瓣,至于这种效果是如何做到的无需担心,大商掌管嫁娶的神,内天地就是干这个的,主打一个专业。
漫天花雨下,白驹撒开四蹄,轻快的穿梭在城中,它到了哪,花雨就跟到哪。
嬴冰扶着盖头,靠在李墨怀里。
她说本来就盖了盖头,再隔着花轿,外面的喧嚣热闹便看不到也听不到。
现在阳光也好,秋高气爽,山呼海啸。
哪怕什么也看不见,哪怕不用内天地感应,一切的一切也都有了实感。
她没有像梦里一样,朦胧又稀里糊涂的嫁给他。
心中传来一声复杂的轻叹,不是她的。
带着祝福,带着期许。
那个时刻被她警惕,提防着归来的九天仙人之首,也在默默注视着这一切,似乎在谋划着离去。
“冰坨子,前面好像是河,我们要掉水里啦。”李墨故意道。
“骗人,明明快到清渊宗了。”
“......”
“以后想抱紧我,不用再找借口的,幼稚鬼。”
“对哦。”
李墨说完才发现自己被冰坨子套路了,这不是承认他以前经常找借口吗?
奇怪,他嘴怎么没以前硬了?
这就是软硬守恒定律!
当嘴不硬的时候,那锤宝.....
“现在还叫幼稚鬼.....”李墨把她从马上抱下来,撇嘴道。
话音才落,冰坨子就贴到他耳畔。
李墨心中有点小激动,却又听她清冷的嗓音中带着笑意:
“那你想听什么?”
“就,夫妻之间那种。”
“这样啊。”嬴冰歪了下头:“可是礼,还~没~成~哦。”
看着盖头下的冰坨子,仿佛能看见玉容上的笑意,李墨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完了。
今天也是坏冰坨子!
不过有个好消息。
今天他可以不当幼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