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畏惧木南商会名?号将人?说?揍就揍的年轻人?,随手一拿就能掏出比最好的精铁还要坚硬的锁链,恰好是三个月前加入的道宫……这种种行为,此人?究竟是谁已经呼之欲出。
接着,张谨月再问了薛木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何要来神京?”
神京里的禁忌太多,她一直都勒令不许人?往这边撞,时间一久,神京差不多逐渐被人?遗忘。薛木又为何会突然过来?
“因为一块令牌。”薛木还是不敢有所隐瞒,“差不多半年前我收到一枚特别的令牌,有人?说?那块令牌非常特殊,甚至可以重新更?换会长职位。我就想碰碰运气?,最后得知那块令牌的主人?行踪在神京,就想自己过来瞧瞧。没想到……”
没想到一来就被人?揍了一顿,然后被关?到现在还不曾踏出过学宫一步。
张谨月眉头?微跳,“什么令牌,给我看看?”
薛木在荷包里摸索了一番,拿出一枚似金非玉的东西。
一看到这令牌,张谨月神色猝然大变。
旁人?不知,她身为会长却是知道这枚令牌所在的。甚至她的手头?就有一枚仿制品,只是那枚仿制品如今满是裂痕,不像眼前的这枚完好深邃。
这令牌失踪数千年,历任会长都认为应该早就遗失,而现在它却再次出现了……
无?论是令牌,还是神京的变故,这一切的交汇点似乎都在一个人?的身上?。
“你就在这好好反省吧。”张谨月这会儿已经没有了责怪谁的力气?,非要责怪,只能怪她自己,“人?要学会为自己做出的事承担后果。”包括她自己也是。
说?着她不再理?会薛木,让人?送自己去柳月居。
柳月居内,此时林南音正在里头?吃烤鸭。
这家店别的一般,烤鸭一绝,特别是焦香酥脆的鸭皮蘸点白糖,味道绝佳。林南音偶然吃过一次后,便时常会来光顾。
在她将手里的烤鸭啃掉半只时,她的对面有人?过来询问道:“姑娘,不知我是否方便坐在此处。”
林南音抬眸看去,见是一带有病容的妇人?,便知来者?是谁。她擦了擦嘴角的油渍,道:“将近五年的时间,你可算找到了我。”
一听这话?,张谨月就知自己猜得不错,眼前这位看上?去极为年轻的女子就是自己要找的正主。
“是我的疏忽。”张谨月没有推诿,“我愿意接受前辈您的一切惩处,包括将这会长之位让出。”
“我对你这会长的位置没有任何兴趣。”林南音道,“整个木南商会对我来说?最有用的便是其中的暗桩情?报,这一点我要它完全为我所用,你可有问题?”
“当然没有。”张谨月应得十分爽快,但很快她便又迟疑道,“只是现在这些事并非我张家所管,恐怕我说?了不算。”
不是张家管,那自然就是赵姓皇室。
林南音懒得再跟赵家计较,“那我现在就要这些都归你管,你敢不敢做?”
张谨月当即精神一振,“有何不敢!”
她知道,只要自己将这事做好,那从前的失误都将一笔勾销。
两人?谈妥,林南音将剩下的半边烤鸭打?包带走离开了酒楼。张谨月一边琢磨着夺权事宜,一边总觉得哪里不对。
林南音……她总觉得从前好像在哪看到过这个名?字。
这个疑惑一直到她回到永安京祖宅,她重新翻阅老祖留下的手记时,才惊愕地发现这个名?字竟然出现在始祖所遗留的手记当中……
第711章